任我行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猶豫之色,片刻過後開口道:“既然賢婿與盈盈已經私定終身,早已不是外人,今晚賢婿就住盈盈房間吧,至於這兩位姑娘,我會安排她們住在附近的院子裡靜養。”
如今日月神教內憂外患,任我行需要宋青書這個強援。他其實並不確定女兒和宋青書有沒有發生過關係,可他清楚女兒的意中人是令狐沖,擔心夜長夢多生出什麼變故,還不如直接讓他們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當然這樣做另一個重要的原因,任我行知道今天逼迫女兒太過,擔心等會兒女兒會想不開,萌生死志,他這個當爹的又沒法時時刻刻,讓宋青書和她住在一起,至少能照顧到她。
至於女兒的清白問題,兩人反正遲早都是夫妻,又有什麼關係。
聽到父親的決定,任盈盈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不要,女兒不要和他住一起。”
饒是趙敏見多識廣,也被如今的劇情弄得目瞪口呆,想到這一切的源頭都是自己引發的,不禁更加心煩意亂,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慢慢商量吧,小女子重傷在身,先去休息了。”說完直接往外走去,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李莫愁同樣覺得氣氛詭異,不願繼續留在此地:“我也去休息了。”逃也似的追隨著趙敏的腳步而去。
任我行對外面吩咐道:“在聖姑院子旁邊找一個環境幽靜的地方給兩位姑娘休息,一切以上賓之禮招待。”
“遵命!”
“兩位姑娘這邊請!”
……
房中只剩下三人,面對女兒傷心欲絕的眼神,任我行也覺得有些尷尬,急忙說道:“那老夫也先回去了,你們小兩口多親近親近。”
說完身形一閃,不顧任盈盈的挽留,瞬間就消失在了門外。
“這個老狐狸!”宋青書暗罵一聲,眼光慢慢轉回來,只見任盈盈倚在柱上望著任我行消失的方向,嬌怯怯地一副弱不禁風模樣,秀眉微蹙,有三分深憂,卻有七分茫然。
“任大小姐,你我還真是有緣啊。”宋青書故意輕咳了一聲。
任盈盈突然驚醒,一臉厭惡地望著他:“誰和你這卑鄙下流無恥之徒有緣!”
“當初任大小姐被宋某子,恨不得殺我而後快,可曾想到有朝一日會成為宋某人的妻子呢,這不是緣分又是什麼?”宋青書淡淡地笑道。
任盈盈一張俏臉霎時間變得煞白,良久過後她終於開口,堅定地說道:“這門婚事我決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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