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罵戰,宋青書有心在兩人面前賣弄一番,對於韋小寶,他是為了更多地增強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分量;對於水笙麼,完全就是男人在女人面前展示的本能。
“這樣走太慢了,你們靠我近點,我帶你們去姑蘇。”宋青書招呼道。
兩人將信將疑地走了過來,宋青書左手一攬水笙纖腰,右手一提韋小寶肩膀,運起踏沙無痕的輕功,三人猶如一縷青煙,很快消失在了遠處。
身子被宋青書抱在,水笙還沒來到及尖叫,就意識到三人恐怖的前行速度,看著飛速消失在身後的樹木,水笙神色複雜地回頭看了一下宋青書的側臉:表哥無論人才樣貌還是武功都比他差遠了……哎呀,水笙你在想什麼啊……
不同於一旁水笙複雜的心思,韋小寶卻是“喲呵”一聲,顯得十分興奮,心中尋思,要是自己有這麼好的輕功,以後逃之夭夭誰還追得到?
韋小寶是一個想到就會去做的人,立即開口問道:“宋大哥,你這輕功可不可以教給我?”
宋青書苦笑道:“這門輕功極為耗費內力,韋兄弟你無絲毫內功根基,是沒法學的。”
“噢~”韋小寶失望之情溢於言表,回頭注意到宋青書溫柔地將水笙摟在懷中,對自己卻是提著肩膀,不由得憤憤想到:“不會是這個小白臉藏私,不肯教我吧。”
宋青書前世也是一個察言觀色的高手,剛才話一出口就擔心埋下芥蒂,很快補充道:“其實我倒是知道天下間有一門絕頂輕功,不需要什麼內力就可以施展,很適合韋兄弟。”
“那是什麼?”韋小寶一下子來了精神。
“神行百變,”宋青書淡淡吐出了幾個字,“鐵劍門的絕技,更巧合的是,我們要對付的那位袁承志正好就會。”
“那就好,得來全不費工夫,”韋小寶嘿嘿一笑,“以後抓到他,一定嚴刑拷打,問出這門輕功。”
“韋兄弟果然天性聰穎,現在張口就是成語了啊。”
“宋大哥,那些成語認識我,我可不認識他們。這是以前聽說書的說的。”
……
經過半天趕路,離姑蘇境內還有一半的路程,宋青書畢竟還帶著兩個人,頓覺有些疲累,剛好時值正午,就在路邊一個市集停了下來,找到其中最大的酒家,準備休整一番再趕路。
“出門在外,怎麼少的了這個呢,”韋小寶拿出一疊厚厚銀票,“宋大哥武功好,不過錢肯定沒我多,今天都別跟我客氣,揀最貴的點,小二,先將你們這兒茶水點心挨個上一遍。”
三人在二樓雅間坐了下來,水笙不屑地腹誹了一句:“暴發戶。”
宋青書卻很欣賞韋小寶這份仗義疏財,出手闊綽的豪氣,正要恭維兩句,突然聽樓下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木姑娘,已數次饒過你性命,再糾纏下去,休怪貧僧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