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水笙粉臉上又籠罩了一層寒霜。
“你自己思想齷齪,”宋青書大呼冤枉,“丫鬟是一個神聖的職業好不好?在西方大陸,有個很好聽的別名,那就是女僕……”宋青書神情陷入回憶,很快又清醒過來,繼續說道:“又不是讓你當通房丫頭,你著急什麼?”
水笙仔細一想,明白了昨夜宋青書被自己點穴捆綁,都只是他在做戲配合自己而已,兩人武力值相差太大,自己想逃跑似乎不太可能……“究竟有沒有把你伺候好,還不是你一句話而已,要是你一直昧著良心,本姑娘豈不是要伺候你一輩子?”水笙突然抬頭冷聲道。
宋青書絲毫被有被她冷冰冰的聲音影響,反而從中聽到了對方語氣鬆動之意,欣然道:“本人向來是誠實無雙小郎君……呃,你這是什麼表情,別翻白眼了,既然你不信,那我再定下一個期限吧,最多半年,我就放你走,當然,你要是之前把我伺候得無比周到,讓我享受到貼心舒服,我也可以提前放了你。”
“好,一言為定!”水笙冷漠地說了一句。
“騙你是小狗,”宋青書大搖大擺坐到了椅子上,拍了拍自己胳膊,“哎喲,快來給主人捏捏,昨晚被某人枕了一晚上,現在又酸又疼。”
想到昨晚那個柔軟溫暖的枕頭,水笙俏臉一紅,扭扭捏捏走了過去,小嘴一嘟:“喏,是不是這裡?”
“再下面一點,對……對……力氣輕一點,嗯~”宋青書覺得自己五臟六腑,像熨斗熨過,無一處不妥帖;三萬六千個毛孔,像吃了人參果一般,無一個不舒坦。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水笙手法有多高明,畢竟她再高明,也比不上宋青書前世去過的那些名聲在外的大保健。
宋青書一切舒爽的源頭,關鍵就在於水笙的身份,想到她堂堂一個千金大小姐,從小恐怕都沒做過粗活,卻不得不給自己捏肩膀,這種感覺真是倍兒爽。
“不知道要是王妃公主什麼的給我按,那會是什麼感覺……”這一刻宋青書不由得神遊物外。
當韋小寶看到水笙規規矩矩站在宋青書身後,一對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拉過宋青書,嘿嘿笑道:“宋大哥果然是個中高手,一晚上就將這個小辣椒收拾地服服帖帖。”
韋小寶不會武功,也沒刻意避著水笙,因此他的話盡數被水笙收入耳中。水笙瞅了瞅韋小寶背後那根搞笑的辮子,真是恨不得一把抓住勒死兩人。
用過早餐,張康年趙齊賢大張旗鼓地帶著使臣隊伍踏上了回京之路,韋小寶卻跟著宋青書悄悄從後門溜出,往姑蘇趕去。
“哎,又沒馬車,又沒駿馬的,這一路要走多遠啊,雙兒,我好想你。”才趕了一會兒路,韋小寶就叫苦不迭。
“真沒用!”水笙不屑地咕噥一聲,這一切的不幸都是來自於他,水笙當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臭娘們,你說什麼?”韋小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就是一場罵戰的開始。
此處略去數百字……
水笙一個黃花大閨女,哪是市井出身韋小寶的對手。很快就被氣得兩腮通紅,鳳目含淚,恨不得一劍宰了他。
宋青書在一旁聽得暗自咂舌,自己那點微末道行在韋小寶面前,簡直是丟人現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