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烜被反反覆覆折騰,但每次都是他快要不行的時候,初箏就把他拽起來,讓他緩過來又摁下去。
初箏將梁烜扔進水裡,居高臨下的看著在水裡撲騰的人:“梁烜,今天的教訓只是因為你差點傷到他。”
初箏在圍觀人群驚悚的視線下,回到街道上,扶著明羨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後面才漸漸有了聲音。
像是被按下暫停鍵的畫面,重新播放。
初箏將明羨帶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怎麼樣?”
“你跟著我?”明羨聲音嘶啞。
“沒有。”初箏否認得十分迅速。
“那你為何在這裡?”
“來救你。”
“你沒跟著我,怎麼會來救我?”
初箏一臉的嚴肅:“碰巧。”
明羨:“……”
明羨當然不信這種碰巧。
她肯定是一路跟著自己。
“你當初為什麼要給我下藥,現在又為什麼要救我?”
給他下藥,不就是想他死嗎?
那現在又是做什麼……
初箏:“……”
這個我真的沒法解釋。
“回去嗎?”初箏索性轉移話題。
空氣忽的沉寂下來。
遠方的喧囂聲,隱隱還能傳來,不太真切,像是隔著千萬重山。
許久,明羨指尖動了下,泛白的唇瓣微啟:“我餓了。”
“那回去吧。”初箏從善如流的道。
明羨沒再出聲,初箏將他扶起來:“能走嗎?不能我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