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君山冷笑道:“現在知道事情棘手了?你自管去便是了,沒人再敢打楊氏的主意!”
楊君昊直到事情已無更改,失望之餘正要告辭離開,卻又被楊君山叫住了,問道:“你跟炎州金烏門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兒,就為了一件下品寶器炎陽壺,就被人一路追殺出了炎州?”
炎陽壺身為一件下品寶器固然珍貴,可這件法寶畢竟沒有落在楊君昊手中,按理說佔便宜的應該是炎州的那位天罡修士才對,怎得最後卻惹得那人一路追殺?
楊君昊返回玉州之後並未細說,便徑直去了流火谷準備熔鍊第六種火罡,當時楊君山見他頗有惱羞成怒的架勢,便也沒有多問。
果然,楊君山一提此事,楊君昊臉上便再次浮現出了一絲羞惱之色,道:“這件事不算完,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卻原來是當初楊君昊在炎州站穩腳跟之後,因為他在同階修士當中實力相對強橫的緣故,在周邊地域一眾散修之中也算小有名氣,再加上他為人豪爽,倒也頗結識了幾位道友。
後來一處前輩洞府遺蹟出現,他們幾個散修便結夥前往遺蹟查探,說來楊君昊等人運氣不錯,雖然在遺蹟之中遇到了幾次兇險,可每一次都化險為夷,並得到了幾件不錯的遺贈。
然而就在他們從洞府滿載而歸的時候,卻在洞府之外遭到了金烏派早有預謀的伏擊,楊君昊等人因為之前探索遺蹟本就精疲力竭,驟然遭襲之下更是死傷慘重,從洞府之中所得也盡數被金烏派掠去,其中便包括此次遺蹟之行最大的收穫,一件下品寶器炎陽壺,而楊君昊則憑藉著一次機緣所得的化虹靈術逃得性命。
事後楊君昊才得知內情,卻原來是他們幾個散修中的一個早已投靠了金烏派,而這一次遺蹟探索也是金烏派故意放出了訊息,讓他們這些散修衝進去淌雷,然後再在外面出其不意埋伏搶奪他們在遺蹟中所得。
幾名倖存的散修各自元氣大傷,面對金烏派這等宗門勢力也只能自認倒黴,可楊君昊卻氣不過,他知道金烏派的人仍舊在那處遺蹟之外嘗試著繼續探索,於是便趁著某次金烏派的人進入遺蹟的時候,再次闖入了其中暗中獵殺金烏派的修士報仇。
不料他的行動再一次暴露,金烏派早已經知道他要前來,並在那處遺蹟之中設伏,輕易便將他生擒了下來。
卻原來是當日幾名倖存的散修中有兩名居然是被金烏派生擒之後再放了出來,事實上暗中早已軟了骨頭投靠了金烏派,並將他接下來的行動告知了金烏派,直到這時,楊君昊才知道,當日他逃走的時候所施展的化虹靈術早就被金烏派的人惦記上了,放出那兩個散修,為的就是找到他的蹤跡,得到化虹靈術的傳承。
一連兩次落入人家算計,獨自一人報復一家門派也就罷了,可為什麼行動之前還要將自己的打算告知他人?
楊君山對於這個表兄弟實在有些無語!
楊君昊也知道自己當時行動太過草率,訕訕一笑,道:“金烏派的人為了得到我手中化虹靈術的傳承卻也沒有馬上殺我,我想左右也是一個死,無論如何也不能在他們手中受辱,於是便趁著一個機會跳進了遺蹟中的一處險地之中,卻不曾想大難不死尚有後福,原本的熔岩地火之中卻是孕育著一道烈火炎陽之氣,吸收煉化之後不但破除了金烏派施加在我身上的禁制,而且還一舉衝破了修為瓶頸達到了玄罡境,於是我便展開了對金烏派的報復,殺了兩個之後便被烏烈陽察覺,那烏烈陽煉化了炎陽壺,本身又是金烏派真傳,我出入玄罡根本不是他對手,只能仗著化虹靈術一路逃回了玉州。”
“烈火炎陽之氣?”
楊君昊解釋道:“這是一種火行本源之氣,至陽至剛,與我的心火紅蓮訣頗為契合。”
楊君山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炎州類似於這種本源陽氣是否很多?”
楊君昊怔了怔,有些不太自通道:“天材地寶自然不多,不過至少在炎州找到這類天材地寶的可能性會高一些吧。”
楊君山想了想,道:“少則兩年多則三年,待得周毅道友出關之後,我便隨你前往炎州一趟吧!”
楊君昊聞言先是一喜,然後又問道:“哥,你不會是要幫我報仇吧?”
楊君山橫了他一眼,道:“我手中有一道寶術神通的傳承,喚作‘兩儀微塵青光’,想要練就便需要兩儀陰陽之氣,隨你去炎州便是想要看一看能否找到契合的本源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