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宗是琅郡三大宗門之一,不過近幾十年景陽宗卻是時運不濟,在幾次大戰之中本派高階修士折損嚴重,之後整個宗門幾乎處於封山狀態之中,為的就是避開修煉界的紛擾,一心一意延續宗門傳承。
為此,景陽宗的勢力範圍一縮再縮,不但退出了懷瑜縣,便是在琅郡固有的勢力範圍也開始被玄極門和諸葛家族不斷蠶食。
然而這數十年來,景陽宗的境況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每況愈下,後輩子弟遲遲無法獨當一面,宗門傳承陷入青黃不接的階段,掌門鍾藩真人固然是天罡高手此時卻也是一籌莫展。
“掌門師兄,……”
正在沉思當中的鐘藩真人被打斷了思緒,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掀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嘲諷,道:“荀師弟,怎麼,又是林滄海派的人來了麼?”
這些年景陽宗境況不佳,玄元派實力卻是日益擴大,景陽宗當初在懷瑜縣的勢力範圍已經盡數落入到了玄元派的手中,然而玄元派擴張的腳步仍舊不曾停下,景陽宗如今已經是首當其衝,不過玄元派自詡玉州第一宗門,且也不想用過激手段引得玉州各門派敵對,便用出了勸降的手段。
荀真人嘆了口氣,道:“師兄,形勢比人強,如今本派可謂內外交困,玄元派有道人老祖坐鎮,林滄海真人也算頗有誠意,允諾師兄只需前往玄元峰便以副掌門之位相托,到時候兩派相併,本派傳承不絕,師兄太罡有望啊!”
鍾藩真人冷笑道:“並派?怕不是吞併吧?”
荀真人還待要說些什麼,卻聽得鍾藩真人目光凜冽,冷聲道:“你不必多說了,宗門傳承不能至我手中而絕!”
荀真人被鍾藩真人瞪得心中發虛,但仍強自道:“這其中的道理不用師弟我多言,師兄心中清明自有判斷,只是師兄縱有傲骨,可也要為門下弟子多想一想,景陽宗終不能因師兄一人之故而至窮途末路。”
說罷,荀真人不理鍾藩真人怒視轉身而走。
鍾藩真人望著荀真人的背影幾次鼓動殺機,卻最終無奈一嘆,整個人的精氣神彷彿傾瀉一空,一下子蒼老了百歲。
“荀師兄!”
一道聲音攔住了從景陽殿匆匆而出的荀真人。
荀真人身子一頓,臉上掛了笑容道:“原來是歐師弟!”
“師兄,又去見掌門師兄了?”
歐真人語氣平淡,從語氣之中聽不出半分嘲諷之意。
兩人朝著景陽殿遠處行走,荀真人嘆了口氣,道:“如今宗門上下人心惶惶,掌門師兄又是個只懂發號施令的,整個宗門上下便只有師兄我是個勞碌命,師弟這兩年在外逍遙歷練,如今已經進階聚罡境,可算是這多年來本宗唯一的好訊息,有時間師弟也幫著勸一勸吧!”
歐真人神色間帶了幾分認真,道:“荀師兄,說真的,如今宗門上下已經有大半弟子已經準備追隨師兄你了吧?”
荀真人神情間得意之色一閃而過,故作肅容嘆道:“唉,這也是不得已啊,只是為宗門找一條出路罷了,人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吧!”
歐真人突然湊到了荀真人近前,道:“荀師兄,不如我也為宗門找一條出路吧!”
“哦?什麼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