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現在還有事情沒有辦,最重要的是,按照他先前的計劃,不管呂淵是不是真的殺了自己的兒子,他都會賴在呂淵的身上。
到時候自己再去尋找真正的兇手,幫自己的兒子報仇。
“呂淵,你不需要說那麼多沒有用的,我說你殺了我的兒子,我並不是沒有證據,並非如同你所說,只是一個憑空推測!”
“是嗎?那麼你說說,你所說的證據在什麼地方?”呂淵好奇的問道。
滕武對其中一名保鏢使了一個眼神,保鏢會意,立刻走出去。
一分鐘後。
包房的門再一次被開啟。
除了保鏢,還有兩個人,一名中年男子,一名青年。
看到這兩人的時候,呂淵都認識,而且他在腦海中已經猜測到,很有可能就是這兩人告的密,心裡以及眼神之中,也沒有任何的驚訝。
而現在出現的這兩人,正是嚴虎,以及他的手下阿松。
滕武則是一直注意著呂淵的眼神,見他的眼神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那樣子,就彷彿這一件事情好像真的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心裡不由想著,難道自己的兒子真的不是他殺的?
嚴虎與阿松進來以後,他們第一眼就看到了呂淵,眼神刻意的不去看呂淵,因為他們知道呂淵可是凌駕於張天順的存在。
張天順他們都害怕,自然就會害怕呂淵,只是害怕程度,還沒有達到對張天順的那種害怕。
畢竟張天順的名聲在外,很多事情大家心裡都知道,知道他的做事手段,於是他們的心裡印象很深刻,他們想要不害怕,都覺得困難。
嚴虎兩人率先向滕武與滕金鳴問候:“滕總,滕少!”
滕金鳴在聽到叫自己滕少的那一刻,他的眼神有些變化,那是一種極其享受的感覺,飄飄乎,美滋滋的。
當然。
眾人沒有興趣去關注他的目光,滕武直接向嚴虎問道:“嚴虎,這個人你認識吧!”
他說的人,自然是指呂淵。
嚴虎看了一眼呂淵,急忙回答道:“認識,滕總,就是他殺的滕大少!”
隨後他身旁的阿松也開口:“滕總,就是他,我們看到動手的人,就是他!”
“呂淵,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滕武目光凝視著呂淵。
呂淵攤開自己的手,聳了一下肩膀:“滕總,只是因為他們兩人的口供,就可以證明是我殺的人?你怎麼不想,是他們兩個人殺了你兒子,然後嫁禍在我的身上呢?”
“就是你殺的人!”嚴虎肯定的對呂淵說道。
呂淵反問了一聲:“是嗎?嚴虎,你怎麼不說實話呢?是你親手殺了滕金凱,你是害怕滕家報復,所以將一切的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吧!”
“你放屁,我根本就沒有殺滕金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