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淵怔了一下。
沒想到這人居然是滕金凱的父親。
看到呂淵有些驚訝的樣子,滕武繼續說道:“呂淵,我聽說,我兒子是你殺的!”
“我殺的?你怎麼證明你兒子是我殺的?你是親眼所見,還是看到了什麼東西?又或者說,有什麼證據?”
呂淵自然不會那麼快承認自己殺了滕金凱。
畢竟滕武主動約自己,肯定就是有備而來,而且自己還想證明一件事情,是不是嚴虎去告的密。
滕武在桌子上端起一杯茶水,慢慢的品嚐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說道:“呂淵,我調查過,我兒子因為夏雨薇那個女人和你有過節,而且在未淵科技公司開業的時候,你們兩個再一次產生了過節!”
“可是就在未淵科技公司開業的當天晚上,我兒子就死了,你不覺得,我兒子的死就是你乾的嗎?”
“噗嗤!”
呂淵忍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攤開自己的手,笑著說道:“推理的不錯,不過你這推理是不是太過於牽強?只是證明我與滕金凱有過節,就可以說明是我殺的他?你怎麼不上天呢?”
“還有,和你兒子有過節的人?應該不只是我一個人吧,你怎麼不懷疑是其他人呢?又或者是其他人在這個時候,陷害給我?你們滕氏集團也算是一個名聲顯赫的企業,你怎麼能這麼蠢呢?”
滕武看呂淵的樣子,一點面子也不給他,居然還直接說他蠢。
“啪!”
“小子,你說什麼?”
呂淵的話音剛落,坐在中年男子身旁的青年立刻拍打了一下桌子,直接站了起來,一臉氣勢兇兇的看著呂淵。
“小鳴,坐下!”
滕武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青年,這名青年男子年紀比滕金凱還要小四五歲的樣子,只有二十四五,和呂淵年紀相仿。
此人。
正是滕武的私生子滕金鳴。
滕金鳴是前段時間才認祖歸宗,進入的滕家,這麼一個晚來的傢伙,與自己的哥哥滕金凱的關係肯定不好,最重要的是,滕金凱知道,有自己弟弟的出現,就會威脅到自己的股份。
而且誰知道,滕金鳴的出現,會不會就是為了和他搶奪家業,兩人的關係於是一直都是處於水火不容的狀態。
不過這滕金鳴一直都是謙讓著滕金凱,因為他知道,自己剛剛到滕家,腳跟還沒有站穩,許多人和自己都沒有多大的感情,如果自己與滕金凱硬來,絕對不是滕金凱的對手。
如今滕金凱死了,他知道,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已經得到了提升。
對於滕金鳴來說,可是一個莫大的好處。
只要他好好的幹,他知道,一旦自己這個父親死去,滕家就是自己的了。
現在看到呂淵說自己父親,他知道,這就是應該自己表現自己的時候,於是二話不說,直接站了起來,表現出自己的氣勢。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立刻坐了下來,只是用一雙兇狠的眼睛看著呂淵。
呂淵對於這傢伙的眼神,以及行為舉止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不過他可以看出,這小子比滕金凱還要懂得看情況行事。
滕武其實對於呂淵的態度,心裡也是極其的憤怒,他身為滕氏集團的董事長,誰見到他,不是對他恭敬有佳,誰敢拐彎抹角的說他,並且還是當著他的面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