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準時醒來,簡單洗刷後,他跑到山巔,坐下,繼續修練吞肚呼吸!
一個小時後,從山巔下來,看見仙塘坑水庫堤壩上,停著一輛小型貨車。一位年青的司機正在焦急地打著電話。
“你是?”他走前去問。
“曾總叫我來的,你是曠總麼?我打了你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司機遲疑地問。
“對,我是神農氏農產品基地的曠德軍,凌晨我上山去鍛鍊,手機沒帶在身上,請問曾總叫你開車來是?”他猜對方說的曾總應該是曾祥鴻兄弟吧。
“曾總可能昨天忘了這件事,他叫我來你基地拉一顆金花茶樹,說一起送去防城金花茶節展覽!”
曠德軍才恍然大悟,曾祥西是跟他說過此事。
他讓司機把貨車開進基地。
可是要把整棵金花茶樹都移去,必須底座有一個盛土的容器,金花茶樹不算大,完全可以象盆裁一樣移植。
“我已經幫你帶了一個容盆出來了,你只要連土把樹一起移入盆裡就行!”司機拉開車門,從車上抬下一個大盆。
曾祥元想得真周到!
曠德年叫曠德番、曠德壽、曾祥元幾個一起來幫忙。
挑了一顆根深葉茂,品相最好的金花茶樹,連土帶根挖出來,小心移入盆中。曠德軍又拿了一瓶靈泉水,澆灌在樹根下。
司機說今天就拉金花茶樹去防城市展覽了,三五天後就拉回來。
曠德軍回到房間,點開手機。裡面有三四個曾祥西的未按電話。
他回了過去:“曾總,不好意思,剛才去鍛練身體,忘了帶手機。現在金花茶樹裝車了,謝謝你了!”
曾祥西呵呵一笑:“以為你泡妹崽陷在溫柔鄉了,連電話都沒空接了。本來昨天要跟你說的,一時忙忘記了,怪我!”
接著他又問:“曠總,有空的話也可以一起去看看。每年的金花茶節都很熱鬧,全國各地的茶商都會翁湧而至,品茶鑑茶,整個小鎮都被裝飾得花團綿簇。還有各類美食,水果,商品展覽,頗為熱鬧!”
“聽你這麼一說,弄得我心癢癢。曾總,你也親自去麼?”
“每一年我都親自去,去麼?想去的話我就報一個名額,住宿飲食主辦單位全包了”
曠德軍想了想說:“事多還是去不了,現在剛接了一個新攤子,失蹤幾天的話對上面不好交待!”
“恭禧你了,村長大人,你當村長的事,大哥回來跟我們說了。好好幹,別拿村長不當幹部哦,幹好了,說不定到時弄個鄉長乾乾,再上一級混個縣長噹噹,到時老哥也好粘粘你的富氣!”曾祥西笑著說。
相互閒聊了數句。
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港東水果商霍振東:“曠總呀,你的臍橙拉回來之後,特別好銷,兩天時間全部銷完,準備明天過來拉一車,有貨麼?”
“有呀,霍總確定是明天發車過來麼?”
他若是明天發車,下午三四鍾就可以到粵都縣。應該今晚噴霧催熟也來得及吧。
“沒果賣了,肯定要拉貨。曠總,我就不過去了,果的品質跟這次的一樣就行,重量跟我司機核對後,我就即時轉帳給你!”
“霍總請放心,不一樣我都不敢收你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