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鬚老者,麻衣草鞋,揹著藥簍正笑眯眯的望著自己。
曠德軍只覺身輕體盈,精神倍爽,面板間沁出一層酸臭的氣味。
老人指了指一汪清泉說:“你去洗洗吧。”
他把甘泉水澆到身上,撕裂的面板瞬時得到了舒解,口乾唇燥,連忙伏身喝了幾口清咧的甘泉水。
一股鮮甜,從口腔直貫肝臟,五贓六腑都說不出的舒爽。
他的面前出現了幾畝田地,田地上雜草叢生。
牛角老人說:“這一方仙田是當初仙界賜給我的修練場所,若再不開墾耕地,仙界就要把它收回了。我現在魂魄剛剛收回,無法獨力耕種仙田,需要你的協助,你願意幫我麼?”
曠德軍有點不解,問道:“仙人還用種田麼?”
“神農氏一脈,不僅種田,還種藥草替人看病,織布,製作陶器等勞作,這些都要慢慢來。”華烈山擼了擼花白的鬍子說,此小子看上去有的憨,不過他喜歡,大滑頭的人是靠不住的。
“此仙田容易種麼?”曠建軍十三歲便開始耕種自家的幾畝田地,因為那一年父母出了車禍,丟下他兄妹撤手人寰。
“你會種農家田就不難。”神農氏應該是瞭解曠德軍遭遇的。一個十三歲的男孩獨自耕作了幾畝地,還堅持讓妹妹曠仁秀去讀書。
“種田難不到我。”曠德軍說:“只是這仙田該怎樣種,還是沒有頭緒。”曠德軍踏入鬆軟的田中,動手去拔那些長得比人還高的雜草,用盡全力也拔不出一根。
“你大心急了,你現在還是病床上生命垂危的病人,先去把身體將養好了,再進空間,到時我教你如何耕種。”華烈山揮手製止了他。
“我一個凡人,來你這仙田,容易麼?”曠建軍看白鬍老人神情有點睏倦,不想打攪他,但還是有一個疑問。
“這是一個系統,跟你隨身攜帶,隨時隨刻你都可以進入系統。”老人說完這句,然後鑽入一間草房。
躺在病床上的曠德軍,嘴角咧開了一絲微笑,一聲清脆的提醒:
“神農系統正在繫結中,宿主是否同意?”
“同意!”曠德軍被石膏裹得嚴嚴實實的手臂,稍微動了一下,一節手指重重點了一下。
有一個女孩,清楚地看見他臉上露出了笑容,並且裹得厚實石膏的手臂動了,手指點了一下。
這怎麼可能,護士劉小瑩不相信自己的眼晴。王德貴醫生說,病人這段時間就象一個死人一樣的,你要密集關注生命除顫檢測議熒幕上資料的變化,有情況隨時報告醫生。
由於病人沒有親屬照顧,又是重症病人,醫院便指派一名護士專職護理。
劉小瑩為曠德軍的遭遇感到痛心,她也是來自農村,剛從衛校畢業,所以沒有一點嫌棄曠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