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甄脫已是疾馳而至
。
她並未貿然而動,卻是韁繩一拉,胯下駿馬“希律”一聲停下。只見她眼波流轉,嫣然一笑,清脆問道:“前面可是袁紹使臣?”
這聲音猶如幽谷黃鸝,清脆悅耳這一笑有若春風拂面,百花齊放。兩個護衛不由得一愣,看傻了眼,繼而相互對望,露出猥瑣的男人都懂的神情。
其中一護衛迫不及待嚷道:“我們大人正是袁紹座下”
話音未落,一個聲音已是接上:“不知姑娘哪位?尋某何事?”只見得馬車車簾一掀,一個書生打扮模樣的中年男子探出頭來。這中年男子年約三旬,一雙鼠目溜溜而轉,直望向甄脫顏面,明明露出貪淫之色,卻是故作姿態,輕捻頷下鼠須,正是昨夜與甄儼書房中會面的袁紹使者辛評使者。
“無事”甄脫盈盈一笑,說道,“只是尋閣下借一物”
“借一物”那袁紹使者眯著淫慾眼睛上下直瞧甄脫,嘿嘿直笑,坐正身子,做凌然正氣狀,叫道,“姑娘尋某借何物呀?姑娘如此美貌,某如何不答應?”
“借閣下項上頭顱一用”甄脫被那使者瞧得心中羞惱,卻是不露聲色,柳眉一挑,依舊笑盈盈嬌聲說道。
“大膽”那書生一個激靈,急急叫喚,“與我殺了她”
“不,與我拿下她勿傷了小娘子”轉瞬間,中年書生急急改口。他目中那貪慾之色噴薄而出,不再掩飾,伸手抹去鼠須上口水,嘿嘿直叫:“老天真是知我,送上一名絕色”
“是,大人”護衛也是深表同意,兩人齊聲回應。
“狗賊!”甄脫羞惱不已,雙頰已是漲得通紅,玉面一板,高聲大叫“留下命來”當下不再說話,兩腿一夾胯下,高舉起手中寶劍,就往袁紹使者殺去。
“小娘子倒是兇悍”
其中一個護衛猥瑣嘿嘿一笑,策馬揮著手中長槍迎上。
“乒”的只一聲,那長槍已是架住甄脫迎面劈來的青霜寶劍。
甄脫只覺一股猛力透過寶劍直衝手臂而來,力量如此之大,寶劍瞬間被盪開,幾乎脫手而出,不由得尖叫一聲“呀”。
“哈哈小娘子就這功夫也敢來尋我家大人?哈哈”
那護衛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繼而露出淫慾神色,獰聲大笑:“莫非是想我家大人了,送上門來?大人真是好運”
“你”甄脫羞惱更甚,滿臉通紅,美目淬寒,高聲大叫呵斥道:“大膽你膽敢碰我一下。我甄家絕饒不了你”
“甄家?”那護衛聽了不由一愣,手中長槍本欲揮下,卻是遲緩了下來,他扭身回首望向馬車。
“嘿嘿,小娘子能取某項上人頭。某為何不能取小娘子?嘿嘿這裡荒郊野嶺,誰人知曉卻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那袁紹使者已是色心上湧,見得四下無人,哪裡管得了許多,他大喜叫喚,“與我拿下”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