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甄脫一拍光潔玉額,恍然大悟。她亦是玉足輕跺,焦急叫道:“不成,我得去勸阻兄長”
正說間,年長些丫鬟瑟兒也匆匆回了閨房,她亦是氣喘吁吁,香汗淋漓。
不及擦拭,瑟兒焦急說道:“小姐,書房書房那使者走了他遞與公子一卷書信,嘴裡卻是談到荀軍師與史將軍”
兩個丫鬟都回來了,如此情形,甄脫哪裡不明瞭。她憤然大叫,黃鸝清鳴聲化為尖銳:“兄長好是糊塗,救命之恩不報,竟然想謀害恩人。不忠不義之事,虧他做得出我我我我甄家世族臉面無光啊不行,我必須尋他問個明白”
甄脫玉足再跺,蠻腰一擺,就要往外而走。
行不幾步,卻是停足,蠻腰再擺,她倏然轉身,只見她眉梢微蹙輕挑,似乎是計上心頭,翹嘴露出狡黠的笑意,黃鸝聲起,已是輕靈:“兄長,且讓脫兒為你尋得正路,不負我甄家百年名聲”
“小姐”兩個丫鬟緊張說話。
“琴兒,瑟兒為我研墨,更衣”甄脫瞟了兩個丫鬟一個好看的白眼,興奮叫道。
冷月高掛,萬籟俱寂。
只見甄府側門開啟,一人一馬出得門來。
一人正是甄家二小姐甄脫。見得她腰懸一支青霜寶劍,全身雪色輕甲打扮,蠻腰盈盈一握,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亭亭玉立,俏眼寒霜,鼻樑透挺,玉唇輕咬,一個翻身躍上馬背,鶯語一聲“駕”。
一人一馬頓時如箭射出,清脆的馬蹄聲打破寧靜的秋夜。
甄脫如同荀攸思量一般,先是在中山城內各個客棧尋找那袁紹使者,尋到幾欲天明,依舊未有使者蹤跡。她轉念一想,既然是袁紹使者,必然回鄴城覆命,不若往鄴城方向尋去就是。當下,甄脫棄下城中尋找,策馬直望鄴城而走。
數個時辰之後,甄脫已是追至兩郡交界處,復又踏上當日與流寇交戰的山路。
群山起伏,山路崎嶇,又兼久尋不見人蹤,甄脫頗有些心浮氣躁,有心返回卻又心有不甘。山重水複疑無路,正其心浮氣躁之際,卻見得前面山路迴轉處,隱約有馬車徐馳。
甄脫拉住韁繩,凝神細望,只見馬車一架,後有兩名騎士策馬護衛馬車往鄴城方向徐行,馬車並無明顯標記,也不知正是袁紹使者與否。
“不管了如此時間如此地點,不是袁紹使者又是何人”
甄脫哪裡耐煩細想,她已是精神一振,快馬加鞭,急促往馬車追趕而去。
“呔停車”甄脫擎青霜寶劍在右手,和著“的的”馬蹄聲清脆大叫,“前面與我停車”
馬車身後兩名護衛聞聲大驚,急忙拉住韁繩,操起武器,調轉馬頭。那馬車御者亦是驚嚇不已,急急拉住馬車。
“大人,後面有一小娘子追來”
護衛先是大驚,看清楚後卻是猥瑣擠眉而笑,朝馬車大聲說話。
“小娘子?嘿嘿,為何有小娘子尋我嘿嘿”馬車中響起了嘿嘿而笑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