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鐵青著臉的說道:“文優,說得甚是,就是這般……如此,文優,你帶一萬鐵騎速去皇宮,搜尋一番,尋回玉璽,還有……”
董卓猙獰著臉,桀桀而笑道:“今日給我焚了那些宮闕,把皇帝娃娃與那些嬪妃宮女俱驅到長安去。看那些個臣子去不去長安!”
李儒面色更是慘白了,他暗暗嘆了口氣,作揖道:“喏!”言罷,轉身往外而走。
董卓思量片刻,大聲喊道:“來人,令帳下文武速來見我。”
待得帳下文武到位,董卓並不客套,直接說道:“諸位,昨日廷議老夫曾言遷都長安,本意計日徐徐而行。怎料關東群兇追迫甚急,昨夜就已進宮。可見若不急行,金珠珍寶轉移者無數,官員百姓逃逸者無數也。”
帳下李傕叫嚷道:“相國,我等需如何,下令來便是。”
董卓陰鷙說道:“今日我等便驅趕百姓官吏入長安,事不宜遲,但有拖延者斬!”
眾將凜然,拱手說道:“喏!”
下首樊稠說道:“丞相,今日我等匆匆遷徙,錢糧不足矣。”
董卓冷笑道:“錢糧無慮。凡洛陽富戶者,皆可以‘反臣逆黨’之名捉拿了,抄其家資,自可蒐集鉅萬。”
他又桀桀而笑,說道:“況且,皇宮、寢陵亦是為我等攢蓄矣,盡去取了罷。”
眾將更是悚然,繼而狂喜,盡皆嚷道:“好極。”
董卓叫道:“如此,自去通告罷,今日午時出發。”
“喏!”眾將於是散去。
……
天方微微亮,如鉤的彎月即將墜入山巒,東方的第一縷晨曦透出天際,四周的景物影影約約可見輪廓。
李儒已是奉命率著萬餘西涼鐵騎直驅皇宮,皇宮禁衛不敢阻攔,唯大開城門隨鐵騎肆意進出矣。
李儒立於皇宮正門口,閉目冷冷說道:“傳令:各宮嬪妃、內侍宮女、各個值守,俱在己位。眾將與我自北而南展開地毯式搜尋,但有不明身份、胡亂走跑者斬!”
“是!”身後眾將齊聲高應,氣勢洶洶的策馬縱馳而去。
李儒自己率著部下往甘泉宮漢帝劉協寢宮而走,到得寢宮,李儒翻身下馬,急急進入。漢帝劉協早已起來,坐於大殿之中,雙目通紅,想必已是哭了許久。一旁圍著諸多內侍、宮女,見得李儒進來,皆噤若寒蟬,急急向躬身李儒施禮,紛紛退開,不敢說得一語。
李儒朝漢帝躬身一拜,說道:“陛下,傳國玉璽可有尋得?”
漢帝搖搖頭,雙目垂淚。
一旁老內侍躬身說道:“李大人,前番董佑將軍拿得一個賊人,可惜已是斃命,不曾問得些許蹤跡線索。另再御書房亦拿得一賊人,可惜也是身亡。玉璽不知所蹤也……”
李儒冷冷的望著老內侍一眼,然後說道:“老常侍速帶宮人收拾東西去罷,兩個時辰後出宮赴長安!玉璽之事,交由儒罷,儒去尋得。”
“長安……”老內侍一個顫慄,抬頭偷偷的望了面冷如冰的李儒一眼,更望了望李儒身後的擁擁簇簇西涼甲士一眼,忙躬身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