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請看,這四象倒轉八卦法陣已破。”
那中年大漢滿臉的激動,走上前去,顫抖著伸出雙手摸向巨棺,果然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那中年大漢哈哈大笑,回頭對姚澤一抱拳,“道友真乃高人啊,佩服,佩服。在下也不會食言。”然後雙手捧著那重石遞給姚澤。
姚澤沒有客氣,伸手接過了重石,滿意地掂了掂,回頭對愣在那兒的上官婉說道:“傻了?我們該走了。”
那中年大漢一直把姚澤他們送上飛行器,才一臉興奮地走回院落。
那上官婉上了飛行器後,就一直眼巴巴地盯著姚澤。
摸了摸鼻子,他有些納悶地說:“咋了?不會那密室裡陰氣太重,中邪了吧?”
那上官婉打了他一下,“你才中邪了,快說,你到底是誰?咋懂這麼多?”
姚澤有些無語了,不再理會,專心駕馭著飛行器。
那小姑娘見姚澤不搭理她,有些不樂意了,“你整天戴著斗篷,你累不累啊?是不是不敢見人啊?難道你就是那誅魔令的姚澤?”
姚澤嚇的手一抖,再看那小姑娘時,只見她兩眼微紅,似是要哭了出來,這才知道這小姑娘只是隨口說說。
可看到這小姑娘要哭了,姚澤更是慌了手腳。
“這……這是怎麼啦?哪裡不舒服啊?”
“你一直帶著斗篷,不讓我看你的臉,下次我迎面碰上也不知道你是誰啊。”說完那豆大淚珠一顆顆就落了下來。
他哪裡見過這個陣勢,忙把飛行器停了下來,手足無措。
“那個……你哭什麼啊,就因為這個你就哭?”
那小姑娘拉著他的胳膊,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燕大哥,我預感到我爹要來找我了,到時候肯定不讓我跟你一起去那冰岩墓地了,這一分別,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見一面。燕大哥,你就讓我看看你的臉吧,這樣我們不見面了,也能想上一會。”
姚澤被這小姑娘說的差點也掉了淚,把斗篷拿在手中,“婉兒姑娘,有機會我會去看你的。”
那小姑娘看到姚澤脫下了斗篷,露出了濃眉大眼的真面目,特別是雙眼像海水一樣藍的幽邃,深不見底,不禁瞪大雙眼,緊緊地拉住了他的胳膊,“燕大哥,你好帥!”
他隨手又戴上斗篷,“好了,看也看了,不能再哭了。”
那上官婉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眼淚早已不見,“誰哭了,燕大哥,我們還回那坊市嗎?我又不想去那冰岩墓地了,我能感覺到我爹派人就在那墓地門口等我呢,我可不想回去。”
姚澤一陣頭疼,自己時刻要防備別人追殺,那有心情陪她溜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