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大漢拿出一塊玉佩,在那洞口一劃,一陣波紋閃動,原來竟是一處小法陣。
姚澤一直靜靜地看著著中年大漢的動作,雖然不能瞬殺此人,但若有異動,制服他應該沒有問題。
那中年大漢自恃比姚澤高一個小境界,當著他的面開啟密室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倒是那上官婉看到那密室入口,小嘴張的好圓,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那中年大漢做出請的姿勢,自己當先走了進去。姚澤回頭對那小姑娘說道:“婉兒姑娘,你……”
那小姑娘直接抬腿進了那洞口,他摸了摸鼻子,笑了笑,也跟著走了進去。
裡面的溫度明顯要低了很多,那小姑娘明顯一縮脖子,顯然很不習慣。姚澤在後面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肩膀,一股溫和的法力注入她的體內,立刻那小姑娘感覺不到一點冷意了。
兩人這才注意到這密室原來是間墓室,房間不大,一個巨型棺材佔了大部分空間。兩人目光立刻被這棺材吸引了過去,應該說被上面的圖案吸引住了。
一輪驕陽下,一個只能看到背影的赤腳男子紅髮飄揚,手持一張巨弓,一個四腳人臉魔鬼,吐著猩紅的舌頭,口中的兩顆利齒露在外面,伏在那大漢的腳下,不過那魔鬼的人臉上卻露出詭秘的笑容。
那中年大漢見二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巨棺,微微一笑,當年他也是被這圖案吸引了好久。
咳嗽一聲,那中年大漢對姚澤說道:“讓二位見笑了,自從家父發現這墓室後,就舉家搬到了這裡,三十多年了,家父想盡一切辦法開啟這巨棺,都沒有成功,最後抱憾離世。在下不懂法陣,又不想讓家父在九泉之下無法瞑目,只好請高人來幫我一下。道友放心,這法陣破開之後,在下立刻把重石雙手奉上。”
那中年大漢說的真摯誠懇,具體是咋回事,只有天知道了。
姚澤沒有猶豫,上前走了一步,把手輕輕地按向那巨棺。一陣波紋閃過,一道法陣顯現出來。
眉頭一皺,這法陣似乎不簡單啊。一拍儲物袋,一把飛劍直奔那巨棺而去。一道光華閃過,那飛劍直接斷成三截。
“四象倒轉八卦法陣!”姚澤失聲叫了出來,斗篷蓋住了臉,無法知道臉色如何,不過從他的聲音可以聽出,這法陣非同小可。
旁邊的中年大漢卻臉露喜色,這位道友既然知道法陣名稱,肯定有破陣的辦法。
那上官婉倒是緊閉著嘴巴,只瞪大了雙眼,生怕錯過了什麼精彩的場面。
斗篷下的臉色十分凝重,姚澤在那夏平振送的那份法陣紀要裡面提到過這四象倒轉八卦法陣,要破開也是有辦法的,只是這法陣乃上古流傳下來的,其陣眼必須有個靈脈來維持這法陣運轉,這裡只是覆蓋住這巨棺,那下面至少也是個小型靈脈。
“道友,你確定要破開此法陣?”從姚澤的口氣中能聽出幾分凝重。
那中年大漢也是滿臉嚴肅,“道友儘管施為,酬勞肯定雙手奉上。”
姚澤不再說話,一拍儲物袋,十幾杆小旗四處分開,沒入地面。又拿出八塊中品靈石按方位擺好,身前漂浮著一個玉簡,雙手不停地打出法決,那巨棺上的波紋慢慢明亮起來,竟是擺出法陣,以陣破陣。
旁邊的中年大漢和那上官婉二人皆是大開眼界,只覺得這頭戴斗篷的傢伙神秘異常。
三個時辰過去了,中間姚澤已經更換了兩次靈石,就在旁邊二人都沒有信心時,只聽“啵”一聲響,那波紋像流水一樣退去。姚澤手一招,那些沒入地下的小旗紛紛回到手中,連同那玉簡都收回了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