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是捏準了狂歌的胃。
果然,狂歌點頭:“沒吃,在哪裡?”
仇歸時轉身帶路,唇角翹的更高。
烤羊肉串得搭配啤酒。
狂歌今天開車來的,本來不想喝酒,可是瞧著仇歸時心情不好。
想著這傢伙大概是因為那個妹妹的事情煩心著呢。
這個時候,當然是要和好哥們同甘共苦啊。
所以她極力勸著仇歸時一起喝幾杯。
兩個人猜拳喝酒吃串子,從晚上七點多吃到了十點多。
末了,結完賬,勾肩搭背地朝巷子裡走去。
狂歌拍拍醉醺醺的仇歸時:“你這樣子能找到回家的路?我送你回去吧。”
仇歸時:“你喝了酒不能開車,喊你妹妹來接你吧。”
狂歌扁了扁嘴:“還是算了,他剛撬了我的牆角,我都不想見他。”
她想了想:“我去酒店開個房子睡一覺就可以,你不用擔心我。”
她不說還好,一說,仇歸時更擔心了:“你一個人睡覺不安全,我陪著你。”
狂歌:“啊,可以啊。”
兩個人都喝的挺多,舌頭木愣愣的,說這話的時候,相互都老單純了,完全沒有歪。
不過去了酒店開房的時候,前臺的服務員看他們的眼神,明顯很古怪,很體貼的為兩人開了一個大床房。。
燒烤攤子煙燻味兒很重。
狂歌進了房間先洗了個澡。
等她出來,發覺仇歸時已經躺床上睡著了。
她沒多想,酒醉頭疼,又累又困,躺在床的另一邊,很快也進入夢鄉。
睡意迷糊的狂歌被不停滾進她懷裡、手腳齊上搭在她身上的仇歸時折騰醒的。
她側身,瞪著這傢伙。
瞪著瞪著,伸手捏了把仇歸時的腮幫子:“再敢滾我懷裡,就把你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