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心跳都加快了。
狂歌長呼了一口氣。
還是沒法保持心靜。
她目光幽幽盯著仇歸時的臉。
仇歸時被她這灼灼目光盯的耳尖尖泛起了紅意。
就連幫狂歌抹藥膏的手指頭,也在微微顫抖。
他小聲問,“你,你看我做什麼?”
他的臉,沒洗乾淨?
狂歌嘆了口氣:“咱們能不能保持點距離,這麼近,我覺得自己會發\/情啊。”
仇歸時:……
發情,是,是他想的那種意思嗎?
他整個臉都紅了。
狂歌:“兩個男人搞基太怪了,咱們還是拉開點距離吧。”
仇歸時剛剛還在沸騰的心,被狂歌這一句話澆的冷了冷。
他大手按著狂歌的肩膀:“既然都是男人,距離近點有什麼關係,清者自清。”
狂歌蹙眉想了想:“有道理。”
但心跳還在持續。
畢竟,她不是真男人。
他這個雄性的味道籠罩在她身上,令她的身體因為物種定律而不由自主有了反應。
再次深呼吸……嗯,淡定。
仇歸時的手指摸到了狂歌耳垂的位置。
這位置,最敏感。
狂歌身體一激靈,觸電了一般,完全沒法淡定。
忙忙後退一步,搶過仇歸時手上的藥膏:“磨磨蹭蹭的,我自己來。”
仇歸時垂眉,望著她紅通通的臉蛋,唇角微微翹起:“嗯。”
末了,又問她:“吃過了嗎?這旁邊有一家烤羊肉串,味道很正宗,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