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著沒多久,紀仲起身,去了洗手間裡催吐,吐的昏天暗地後,那種酒醉感終於消失。
洗了一把臉,又衝了身體,徹底清醒。
這才拿毛巾幫她也擦了擦臉和脖子。
她睡著了。
睡的很香。
睡夢裡,都是帶著笑意。
記憶中,她好像一直都是微笑的、陽光的、溫和的……
雖然她有無數缺點,但每次想起她,都會暖暖的,發自內心的暖。
紀仲關了燈,側身躺在她身邊。
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描摹著她的眉眼。
他今天晚上看到那個蛋糕後,吃飯的時候,突然就想,要是每一年過生日,都有她幫他做一個蛋糕該有多好。
不著痕跡勸她多喝酒的時候,他其實,心底有一個非常齷齪的心思。
他好似終於明白這段時間為什麼那麼焦躁不安了。
這一個晚上,紀仲做夢,夢到了和艦孃的甜蜜觸控。
但夢的高\/\/潮部分,艦娘變成了她。
夢醒來,天亮了。
身邊的人已經不見,大概是又去晨跑鍛鍊。
他沒有看到預期的她會尖叫的畫面。
心頭無比失落。
失落的同時又覺得,他可能,真的要改名叫史珍香了!
去自己的房間裡洗澡換衣服。
下樓去吃早餐的時間點,他下樓。
狂歌已經坐在餐桌旁,見他下樓,問:“昨天那個蛋糕你放哪裡了?”
這一大早廚房沒有,餐桌上也沒有。
紀仲面不改色的答:“我半夜餓了,所以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