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在一旁笑說:“是夢夢小姐親自做的,夢夢小姐可真是個心靈手巧的好姑娘,這一桌菜都是夢夢小姐親自炒的呢。”
狂歌擺擺手:“還好還好。”
她只是炒一下,所有配料什麼的,都是傭人做的。
動動手指頭,可能就是指她這種。
不過,對於自己做的那個蛋糕,狂歌也挺意外。
雕刻這方面,有著天生的優勢。
大概是因為,她出生於“打鐵世家”吧。
“你做的?”紀仲驚訝:“你,你今天沒工作嗎?”
“有啊,都推了,什麼都沒我弟弟過生日重要。”
“來來來,嚐嚐我的手藝。”
紀仲可捨不得吃那個蛋糕。
眼瞅著狂歌要去切,忙忙將蛋糕端到一側:“這麼多菜足夠咱們兩個吃,蛋糕留著明天早上吃吧。”
“你是壽星你說的算。”
狂歌有肉即可。
兩人一狗狂吃海喝了一頓不說。
準備的紅酒喝完後。
紀仲又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田大發珍藏的茅臺,也拆開和狂歌一起喝了。
酒足飯飽,也都醉了。
相互攙扶著對方,一起上樓,睡覺。
他們兩個,誰也沒理會吃飯時候全程翻白眼的旺仔。
哎,旺仔覺得,今天晚上,男人怕是要被錘子啃掉了。
其實,它也想啃這個男人。
要不是沒法插一腳,它一定會把錘子推開親自去上。
狂歌和紀仲,都去了狂歌的房間。
兩個人手足舞蹈的唱著亂七八糟的歌,躺一張床上,還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好一會話。
狂歌說著說著,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