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摸才發覺,身下的床不僅不軟綿,而且又硬又硌得慌。
再細細一瞧,薄透如輕紗的床單下是黃黃的床板。
硬邦邦板床上好多石子……
見顧源的注意力終於落在了床上,狂歌側身躺著,單手支頭笑眯眯地問他:“我的床是不是特別好看?”
顧源不懂這有什麼好看的:“這床上是什麼?你怎麼也沒鋪床墊?”
狂歌:“鋪的是一層黃金,上面還鑲嵌了好多閃亮閃亮的水鑽。”
水鑽不是真鑽石,以狂歌現在的能力還買不起,就是玻璃製品的琉璃珠。
各種顏色、各種形狀的如石子大小的琉璃嵌在黃金上面,特別閃亮。
顧源:……
為她打這黃金床板的人,把這些琉璃珠子鑲嵌在上面的時候,心裡面是個什麼想法?
顧源:“你,你每天都睡在這上面?”
不隔得慌嗎?
他已經沒法繼續坐下去了。
“是硌得慌,但是好看”
狂歌起身下床,揉了揉腰和屁股蛋:“我平日裡住隔壁,這不是你來了,所以特意讓你睡這邊,是不是很漂亮?特別好看,你再躺上去感受一下呀,躺在黃金上的感覺很爽。”
必須要炫富,金主粑粑雖然有錢多金,但他絕對沒有她現在金子多。
金主粑粑既然能被稱之為金主,肯定是個特別愛錢的存在,她一定要用錢來征服他。
當然,錢征服不了他,她也不介意用金子砸暈他。
顧源:……
所以,她還是很看重他啊。
傻姑娘是想給他最好的床。
可她不懂,他要的不是床,而是她。
他眸光如狼盯著眼前小女人,將她胳膊一拉,拉進懷裡,親吻了上去。
手指則觸在她腰際,緩緩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