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顧源開始解狂歌衣服時,狂歌后知後覺,回味過來:“,唔你,你要和我……”
顧源咬她耳珠,低聲問:“不願意嗎?”
這個,當然是不太願意的。
畢竟,狂歌的計劃裡面,沒有求偶歡好這種事兒。
這種事情是發生在男女雌雄上面的。
她一個錘子,連性別都沒有,怎麼進行這種事情?
當然,最主要是,她對此也沒什麼興趣。
畢竟比起這種無聊的傳宗接代行為,她更喜歡強大!
不過,她好似也不排斥這種行為。
金主粑粑的親暱動作,令她覺得,不是那麼反感。
身體好似還挺享受的。
享受之餘,又有些難耐。
像是,像是一尾落在了旱地裡的魚兒,迫切想要點雨露滋潤。
狂歌眯著眼,迷迷糊糊的,竟然想起了曾經自己在烈火中被錘鍊的那日子……
系統裡的旺仔卻不淡定的聲音響起:“睡,必須睡,金主粑粑氣運那麼濃郁,這種到嘴的肥肉絕對不能錯過,嚶嚶嚶嚶,就算我睡不到,狂歌你也不能放過這塊肉,咱兩誰吃了也是吃,總比放餿了好。”
雖然說的斬釘截鐵,可旺仔爪子卻捂著心口在系統裡滾來滾去。
嗚嗚嗚,它的心肝寶貝呀,馬上就要被一把不懂風花雪月的錘子給糟蹋了,想想就心酸難受痛苦嚶嚶嚶……
狂歌反應過來,旺仔還在旁觀,她掐斷了和系統之間的聯絡。
伸手,勾上顧源的脖子。
男女歡好,是什麼滋味?
睡氣運之子,又是什麼滋味?
狂歌對這些,其實都沒什麼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