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出去取?
總不能一直待在浴室裡。
再三心理建設後,顧源站到門口,隔著門喊:“秦蜜,秦蜜。”
喊了兩聲沒聽到那女人應聲,顧源只得使勁敲了敲門:“秦蜜,秦蜜,我手機在桌子上,你給我送來。”
外間依舊沒人應答。
這女人!
顧源耐心全無,只得推門而出。
他猜,那酒應該有後勁,說不準,她也喝醉睡倒在了沙發上。
可剛開門,就對上了正在拿著手機走到了門口的狂歌。
狂歌將手機遞給他:“剛找到,吶手機,你這洗澡還要看手機的習慣可一點都不好。”
手機遞在他手裡,狂歌沒多想,轉身就走。
顧源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反應,他覺得自己也不至於再回到浴室去。
乾脆將臥房的門鎖上,先給助理打了個電話,這才站在窗戶旁,面無表情的盯著外面。
助理很快就送了全套的衣物過來。
顧源出了臥室,發覺女人已經躺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睡了。
顧源先去臥室裡換好了衣服,這才又站在了沙發前。
酒的後勁很大,兩個人怕是得在這裡湊合一晚上。
他總不能讓個女人睡沙發。
可她睡的那麼熟。
現在叫醒她,好像也不好。
被她喊了那麼多次爸爸了,就當是坑爹貨的女兒好了。
顧源彎腰,把人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朝臥室走去。
大概是睡的好好的被人抱著不舒服,狂歌的身體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