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開著車沒多久,就找了一家酒店,開了個房進去。
他怕女人誤會或者多想,特意解釋:“我去房間裡衝個澡換套衣服,你在……”
狂歌接住他的話:“我在房間裡等你。”
要擱在以前,顧源是立馬會把話糾正。
但今天有可能因為喝多了酒的緣故,他思維有點遲鈍。
聽到狂歌這麼說,雖然覺得彆扭,卻也沒拒絕,任著這女人像肉尾巴一樣跟在了他身後。
雖然只是衝個澡換個衣服,但房間開的還是套間。
顧源掃眼看到女人開啟電視去看了,腳步打飄的他暈乎乎地進了浴室裡。
他酒量向來很好。
雖然酒席上也喝了很多,但腦子不可能暈乎乎成這樣。
怎麼回事?
顧源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剛剛吃蛋炒飯的時候接過她遞過來的啤酒,雖然看起來是個小號啤酒瓶子。
但他還真沒注意是啤酒還是白酒。
而且,那酒的味道甜酸甜酸的,實在不怎麼好喝,他一口就灌沒了。
是那酒有問題嗎?
水聲嘩啦啦地響起來。
顧源的思緒飄飄,在看到自己胸口處的紅痕時候,莫名又想起了她坐在他胸口的那畫面了。
水大概有些熱,令他的臉也有些熱。
他將水調的涼了一些,這才覺得好受了許多。
可等洗完澡才突然發覺的,他沒帶換的衣服進來。
本來打算定好房子以後給助理打電話,讓助理送一套衣服來。
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把這事情忘了。
而且糟糕的是,他沒有進浴室拿手機的習慣,手機在外間的桌子上放著呢。
總不能讓那女人把手機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