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麼不可以的?”李林深吸了口氣說道:“這次,我們就不用擔心你那個爺爺把我們怎麼樣了……”
安朵輕輕點頭,也沒多說,關於提親的話題她確實不想說太多,因為她很清楚還有很多個女人正在等著他的話,他究竟會選擇哪一位,那是他的自由,但是,現在這樣兒也確實蠻好的,結婚,無非就是多了一個本本而已,這種東西她真的不在乎!
“天有點黑了,要不,我們……”李林笑眯眯的看著安朵,抬起胳膊便是挽住了她的腰肢……
“你忘了,你已經答應青鳥了,今晚,你是屬於他的……”安朵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答應給他看病,不是你們想象中那樣兒,我和他沒關係……”李林黑著臉說道:“不信你也可以過去看看……”
噗嗤……
見李林一副緊張的模樣兒,安朵忍不住笑了出來,過了片刻才說道:“我知道。你去吧。我不累,等你回來。”
“真知道?”
“真知道……”
“等我回來……”
李林咧嘴一笑,推門走了出去,走在院子裡他心裡默默的嘀咕著,她真的知道嗎?究竟知不知道?要不,讓她來看看……
咚咚咚……
來到青鳥的房間門口,李林輕輕敲了敲房門,隨後便是推門走了進去。
青鳥的房間不大不小,屋子很乾淨,一點也不顯得雜亂,一眼看去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倒是牆壁上貼著的一些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照片很普通,沒有什麼所謂的藝術照之類的東西,而且,這些照片上也沒有一個女人,全都是一些年輕人,一個個看上去長得龍睛虎目的。
“他們都是臥龍里的好手,是先生的得力手下。”青鳥從房間走了出來。
“他們都不在了?”李林回過頭看了青鳥一眼,問道。
“都不在了,每一次執行任務都會有死傷……我算是幸運的吧……”青鳥說道:“我們開始吧。”
“好。”
李林點了點頭,又是在屋子裡看了兩眼,跟在青鳥身後進了另外一個房間,這個房間也很普通,甚至比外邊的房間還要普通,屋子裡除了有一張床,還有點生活用具之外基本上看不到什麼東西。
當然,也不能說沒有特別的東西,屋子裡有一種特殊的味道,那就是男人身上的荷爾蒙味道,青鳥的房間這種味道略重一點。
想一想李林也就釋然了,畢竟,他是個大老爺們,還年輕力壯,最主要的是,他應該是不怎麼碰女人,或許還沒碰過女人,這樣一來味道就會重很多。
“都需要我做什麼?”青鳥看著他問道。
“什麼都不需要!”李林說道:“把上衣脫了,然後找一把凳子坐下來,這個過程可能會非常痛,但是,你一定能忍得住!”
青鳥不是那種拖拖拉拉的性格,做事兒麻利的很,就像他平時接任務時,從來不會問為什麼一樣兒。
聽李林這麼一說,他很快就找了一把凳子放在了房間中間的位置,隨後將上衣脫了下去,結實,健壯,爆炸的肌肉,還有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疤,這些傷疤大多數都是黑黑的點子,傷疤小一點的有拇指肚子大小,大一點的堪比一顆雞蛋……
不用想李林也知道這些傷疤是怎麼來的,他能看出來,青鳥應該是個用槍高手,因為,他實在是太冷靜了,不論遇到什麼事兒似乎都不會特別的動容,有一顆沉著冷靜的心,如果他不去當一名狙擊手,確實有些浪費!
“可以。你來吧。”青鳥十分淡定的說道,疼痛對他而言確實是司空見慣,短短几年之內,他不知道多少次從閻王殿裡爬出來,錐心的痛他都能扛過來,何況是在治病!
有時候疼痛不可怕,可怕的是,疼痛的結果,是絕望還是希望。雖然只有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
李林點了點頭,將隨身攜帶的銀針盒子抽出來,他在裡邊選了兩根七寸長的大針,消毒之後便是將銀針放在了一邊兒,與此同時,一個黑色的小瓶子也出現在了他的手上,瓶塞開啟,一些白色的藥粉便是倒了出來。
他把這些藥粉塗抹在青鳥後背靠近右半邊一點位置,手指便是在傷口位置按壓起來,直到這些藥粉被充分吸收,青鳥的面板一點點軟化,他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