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兩人不緊不慢聊了半個多小時。
結束通話,身在港城的宋津南不淡定了,朝正對著梳妝鏡卸妝的喬晚喊了句,“糖糖有喜歡的男生了。”
“不可能!尋常男孩子入不了糖糖的眼!”喬晚不信,繼續往臉上擦卸妝油,“別忘了,她連葉星奕都看不上。”
“葉家那小子給我寶貝女兒提鞋都不配!糖糖真要看上那小子,才是眼光有問題。”宋津南若有所思,“我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男孩能讓我們糖糖心動。”
“你們父女聊天的時候,我聽得七七八八,男孩家境不好,但很上進很有孝心。”喬晚往臉上貼了張面膜,笑道,“其實只要糖糖喜歡,男孩並非因為我們的家產蓄意接近糖糖,我不反對。”
“想娶我的寶貝女兒,即便再優秀,也必須過我這一關。”
宋津南聲線沉冽,走到喬晚身後,雙手落在她肩膀。
現在的喬晚四十四歲,歲月對她很是優待,並沒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跡。
生完宋懷川三個月之後返回工作崗位,這些年矜矜業業,主持的幾檔節目在國內有很高的收視率,令她穩坐明珠傳媒一線主播的位子。
因為要經常出鏡,她對自己的外在管理非常嚴格,容貌和身材與年輕時沒有多大變化,只是添了些歲月沉澱的美。
宋津南比喬晚大五歲,這些年港城江城兩邊跑,三年前鬢角就有了白髮。
喬晚多次提議他染髮,他卻說白髮是歲月的饋贈,會用一顆平常心接受自己在變老。
三年下來,他頭髮已半白半灰,或許是五官生得好,身材也沒走樣,令他舉手投足間的矜貴風華比年輕時還勝一籌。
“糖糖才大一,離談婚論嫁還早呢。”喬晚從梳妝鏡中望定宋津南,“不過,可以先暗中留意那個小夥子,看看他的人品性格怎麼樣。”
“我正有此意。”宋津南給秘書打去電話,交代一番。
半小時不到,秘書的電話回撥過來,說男孩叫蔣隨州,家在北方一個落後的小鎮,學業和家庭狀況與宋瑾說的完全一致。
宋津南多年蟬聯富豪榜首位,對名利錢財早就看淡,只要糖糖喜歡,根本不在乎蔣隨州家境如何。
他和喬晚在意的是蔣隨州的人品,是否會真心對糖糖好。
宋津南年輕時就把陰謀陽謀玩得溜溜轉,試探一個沒徹底融入社會的蔣隨州,輕而易舉。
第二天,宋瑾開始了為期一週的期末考。
下午考完,接到了蔣隨州的電話。
“告訴你個好訊息,宋瑾,揚泰集團釋出應聘公告了,準備找律所重組法務部,我已經讓學弟投了律所的資料。這種大公司的競爭十分激烈,但我覺得是個不錯的機會。”
揚泰集團是宋津南五年前在京城成立的一個科技公司,但控股人是季天,打眼一看與宋津南沒有什麼關係。
喬晚很高興,因為宋津南沒有食言,動作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