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如此自私地傷害他。
他值得更好的妻子,更好的孩子,而這個人註定不是我和寶兒。
白燁悲哀的看著我,眼底的哀傷不加掩飾的刺進我的眼裡,使我呼吸困難,使我心痛難忍。
“我不會阻攔你離開,但只求你一件事,不要刻意避著我,我希望能隨時知道你平安。”白燁深吸口氣說。
我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勇氣能說出這番話,我聽著已經痛得無法呼吸,好幾次想說我不走了,和他在一起。
但,我不能。
“好。”我緊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悲傷地哭出來。
就在這時,寶兒扔下手裡的玩具,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晃一晃地朝白燁走去,朝他伸出手做出一個要抱抱的姿勢。
“爸爸,抱抱。”
我和白燁同時一怔,連忙緊張地朝寶兒看去。
“寶兒你說什麼?”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寶兒,剛才那句話彷彿是幻覺一樣。
“爸爸,抱抱。”稚嫩卻清晰的聲音從寶兒嘴裡吐出,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寶兒會說話了!”我因為激動而顫抖著聲音。
“寶兒,你再說一邊。”白燁也同樣激動。
“爸爸。”寶兒清脆地說、
“好兒子。”
白燁激動地抱起寶兒,在他臉上用力地親了一口,引來寶兒咯咯笑著。
“寶兒,她是誰?”白燁指著我說。
我緊張地看著寶兒,連哭都忘了。
寶兒歪著頭想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媽媽。”
我的腦海裡轟隆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
就在半個小時前,我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聽見寶兒叫我一聲媽媽,沒想到上天終究待我不薄。
“寶兒,能再叫一聲媽媽嗎?”我隱忍著哭聲說。
“媽媽!”
“寶兒!”
我抱著寶兒狠狠地大哭一場,一直到全是沒有力氣才停下。
晚些的時候,博納博士來給寶兒檢查,說他的大腦正在恢復,找這個速度下去,一定能完全康復。
聽完我又哭了一場,不過是喜極而泣。
寶兒正在好轉這件事我沒有瞞著我爸媽,他們知道後又哭又笑,嘴裡不停說著菩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