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悉瞟了一眼其他地方。
“你回答我啊!”,雅摯再次對他吼了一句。
謝韞悉感受他的手顫抖,把酒飲盡,這時候雅摯才鬆開他。
“你現在還跟我這種玩笑,謝楚意!你有意思嗎?”,雅摯說著,眼淚已經落下。
謝韞悉不知道這時候要怎麼辦,納蘭榮闕和納蘭旭懿都喝多了,這夥已經都休息了。雅摯喝了很多酒,他體內的氣越來越亂……現在只有小爺爺納蘭凌雲,只是希望他沒睡下……
謝韞悉沒回答雅摯,上前一把攬住雅摯的腰,直接把他扛著走出了前廳。雅摯見他又來這招,還沒到雅摯有所行動,謝韞悉的肩膀撞在他的胸口的舊傷上,疼的雅摯差點昏死過去。
謝韞悉聽到雅摯冷哼一聲,趕緊放下他來。雅摯疼的沒力氣便任由謝韞悉在他身上摸索。
原來是胸前,可是傷口表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還是會感覺到疼嗎?謝韞悉思索著,只覺得他的體溫越來越燙,手裡摸到他身體上細微的汗。
“你……走開……”,雅摯喃喃道,掙扎了起來,蹲在一旁把方才吃的喝的吐了一地。
謝韞悉內心擔憂極了,他看了一眼四周沒有侍衛過來,距離遇園還有點距離。
“對不起……起……王爺,把您的院子弄髒了……”,雅摯只覺得頭開始沉重,說著還帶著戲虐。
謝韞悉見狀,立即含住了自己的手,吹響了一段哨。
雅摯聽著向侍衛的傳資訊的鳥鳴般哨音,剛想說什麼,突然口吐鮮血,失去了所有力氣。
“你……你不要叫其他人來……你還當我……”
“我們的事情以後再說好不好,現在救你命要緊。”謝韞悉趕緊上前抱著雅摯。
雅摯靠在謝韞悉身上,他只覺得視線漸黑,胸前不知道壓的喘不過起來,他用盡力氣說道:“你還當我是兄弟……你被叫人來……”
謝韞悉見他目光呆滯,他再次嘔了一口血,在他的淺色衣服上暈開。
“我方才就應該阻止你喝酒,雅摯……你聽我說,你先把病治好了,把身體養好了。活著才能知道真相啊,活著才能報仇……”
“活著才是痛苦的……唯一讓我能夠感到……快樂的人沒……有了……”
“那……那你到底要怎麼樣?”,謝韞悉心中生起內疚。
“我……我想要玄天罡氣……氣……”,雅摯說完他的眼中開始湧出血淚。
謝韞悉從來沒有見過雅摯這個樣子,他傷心極了,他不希望這個朋友死去,謝韞悉抱著雅摯,用衣服給他搽去血淚。
“你要我怎麼做……”,謝韞悉覺得奇怪,他不是有玄天罡氣嗎?
“哥說過,要激發…自己的玄天罡氣要……心神…震盪,這裡除了……你……沒有……其他人……能做到……”
謝韞悉一愣,下意識就知道他的言外之意。他見雅摯臉上仍是笑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