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高寧寧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她一把朝陳金城撲過去,雙手扯住他的衣服,“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的父親,他是你的同學、同事,你搶走了我母親,卻還要殺死他?”
高寧寧一瞬間氣血就湧上頭頂,她突然感覺到有些眩暈。
“誰讓他比我出色呢,而且還要阻礙我和雅美一起的事業。”
“你和我母親一起的事業?間諜?”
“間諜有什麼不好,我告訴你,現在我已經賺夠了能花幾輩子的錢,天堂的生活正等著我。”
高寧寧剛剛抓扯住陳金城衣服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她倒在地上,身體不停地顫抖,嘴巴里想說話卻又發不出聲音。
“毒性終於發作了嗎?哈哈,是不是現在感覺身體有一種麻痺感,頭也很昏,四肢無力?看在和你父母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在指環底部的小針上塗抹的是一種神經性毒素,它雖然毒性很強,只需要非常小的劑量就可以殺死一個成年人,但是人中毒之後不會有痛感,而且意識在死之前都是清晰地。”
高寧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陳金城的臉上,她不明白為什麼陳金城要告訴自己這些,並且還要殺死自己。
似乎是看出了高寧寧臨死前心裡的疑問,陳金城蹲下來朝她說道,“你暴露了,知道嗎?為了我的安全,你必須得死。”
漂亮的女人已經躺在岸邊的石灘上香消玉殞,一如當初她送走的另一個女人一樣,陳金城確認了高寧寧斷氣之後就火速離開了現場,他還要趕緊去另一處地方,去製造一個自己剛才一直待在那裡的假象。
再晚一些的時候,陳金城終於安心地回到了東灘國際會議中心。他去到辦公室打了下卡就回了住的地方,解決掉了隱患後整個人由之前緊繃的狀態放鬆下來。
“應該不會有事了吧,”陳金城自我安慰著慢慢進入了夢鄉。
深夜裡,樸在孝等在窗前,目光一直注視著湖心島木橋旁的路燈那,高寧寧的身影仍未出現。
“怎麼回事,她為什麼還不回來?”他的心情有些焦慮,高寧寧外出的時候打過招呼,但是並未說要去哪裡。
樸在孝擔心她在外面遇到什麼意外,比如說起了色心的流氓之類,此時這位“清涼裡”的老闆還未想過自己的合作伙伴已經被她的上線給滅了口,他守在窗前,窗戶上的人影顯得無比陰鬱。
高寧寧的屍體在第二天清晨的時候被人發現了,灜東治安大隊和崇明刑偵局都去了人,大家控制現場之後,又將屍體送去屍檢。
法醫將屍體原有的妝容進行了一番清理,又對死者的血液和臟器進行檢查。屍檢結果給到蔡文越和喬興宇等人手裡之後,兩邊單位的人都大吃一驚,陳婷在看過屍體去掉妝容後的樣子更是一眼就認出她是之前灜東這邊通緝過的嫌疑犯。
“高寧寧!”在陳婷的提醒下,曾經協助顧安南去張貼過通緝令的同伴都認出了死者的身份。
“竟然是她,她為什麼會死在碼頭附近的石灘上?”
“死者的手上有一個十分隱蔽的傷口,根據傷口的情況,我們判斷兇手是使用針類的器具,而器具上帶有某種神經毒素。”負責屍檢的一名法醫說道。
“神經毒素?”
“對,具體是哪種神經毒素還有待進一步的化驗結果出來。”法醫點了點頭,“死者的年齡,死亡時間等資訊都在屍檢報告當中,你們有興趣可以仔細看看。”
“對了,死者的手裡一直抓著這個東西,不知道對你們破案有沒有幫助,”法醫說著拿過旁邊的一個透明塑膠袋子,袋子裡裝著一塊小的金屬懷錶。
“懷錶嗎?有沒有可能是死者死前從兇手身上扯下來的?”蔡文越的話讓大家眼前一亮。
他隔著塑膠袋子打量著法醫從死者手裡拿下來的懷錶,發現它除了外觀十分精緻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蔡文越又取過一雙法醫專用的手套戴在手上,他把懷錶從透明的塑膠袋子裡拿了出來,將其開啟仔細研究了一番,確認它就是一塊精緻的普通懷錶。
“這也是一條線索,”蔡文越將懷錶在手裡墊了墊,又把它重新放回到塑膠袋中,“這件證物我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