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新奧爾松黃河站的路上,船醫祝華照顧著那名獲救的吉普羅斯男子。乘車返回要比坐直升機慢上不少,這對於病人來說是非常不利的一個因素,所以一路上祝華的壓力很大,他不得不時刻關注著這名男子的身體狀況,並針對性的採取一些應急措施。
“人救到了,”夏雲立的神色終於舒緩了一些,他接到的最新訊息顯示,前往墜機點進行救援的兩輛Arctic Trucks北極卡車已經將三名機組人員救上了車,此刻正馬不停蹄地趕往黃河站。
“我們也該繼續動身了,”夏雲立朝徐藝航示意道,“這次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不然我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
“夏教授,切莫自責,”徐藝航寬慰他道。這一路上,夏雲立對團隊的幫助和貢獻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救人一事,在徐藝航看來他的選擇也無可厚非。
夏雲立苦笑著搖了搖了頭,不願就此事再繼續多提。
墜毀的直升機被留在了峽谷當中,原本按照科考工作的要求是需要對失事直升機殘骸進行收集,並設法對事故原因做調查取證等工作,不過現在的情況今非昔比,大家只得事急從權。
帶著那名吉普羅斯倖存者的Arctic Trucks北極卡車終於抵達了黃河站,在經過站內醫療裝置的檢測以及治療之後,這個男人的生命體徵趨於平穩。訊息送到前往朗伊爾城的車隊中,給了夏雲立和那些戰士不小的鼓舞。
救的這個男人雖然不是自己的同胞,但是他的求生慾望感染了此行的每一個人,誰都不希望救援工作在折損了“雪鷹號
”之後仍功虧一簣,所以這個訊息對大家來說無疑是一個不小的喜訊。
車隊也在接近朗伊爾城,越往南走,沿途發現北極熊的次數便多了起來。大家都小心地避開這些極地巨獸,實在避不過去的話就用上夏雲立教的辦法——丟凍魚過去當“買路錢”。
“末日種子庫”的正式名稱是斯瓦爾巴全球種子庫,它被設在朗伊爾城邊上的一個廢棄的煤礦當中,入口矗立在常年積雪的半山腰上,形似一艘巨大戰艦的桅杆。
這座種子庫使用鋼筋混泥土澆築而成,並以當前最新的工藝來保證電源供給,深入山體一百多米的倉庫內備有防爆破門和兩個密封艙,確保裡面存放的種子在核戰爭或小行星撞擊地球這樣的末日災難中還能給人類留下重建家園的基礎。
當初建立“末日種子庫”的初衷就是防止未來某一天裡全世界的重要農作物全部被毀而這裡還能給人類留下最後的希望,它裡面儲存了20多億顆種子,這些種子沉睡在極地永凍土層中,乾旱、瘟疫甚至是洪水等問題都不會對其造成影響。
張可達不知道這座種子庫和外星文明之間有著怎樣的聯絡,揭開其中的謎底正是他此行的目的,車子進入朗伊爾城時,他甚至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發抖。
朗伊爾城是一座礦工之城,它也是挪威屬地斯瓦爾巴群島上的最大島——斯匹次卑爾根島的首府,作為世界最北端的城市,這裡曾是普通遊客可以到達的最靠近北極的位置。
大家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正是極夜,這種現象每年都會從年底開始持續數月,整個城市在這段時間中都處於冰雪覆蓋的寒冷和黑暗之中,一直到次年二三月份左右才可以看到太陽昇起。
處在極夜的尾巴上,天空已經不再那麼黑暗,中午時分甚至略有光亮。星星仍在天空中閃爍,月亮也掛在天上,災難之前小城裡的生活是不會受此影響,不過現在這座城市彷彿被凍住了一般了無聲息。
道路旁邊的雪堆下偶爾可見凍成冰坨的喪屍,夏雲立在入城之後就提醒了車隊的所有人要提防城市裡面的危險,因為朗伊爾城在災難前的居民人數超過了兩千之多,所以即便戶外的喪屍都被極端的氣候所凍住,但是在建築內部,潛伏的危險不容小覷。
“末日種子庫”坐落在附近一座礦山的山腰上,在去那之前,夏雲立讓車隊先去城市中心位置的市政廳大樓。
“我們去市政廳大樓拿末日種子庫的大門鑰匙,稍後還要去下附近的發電站,看看備用發電機能否重新啟動。”夏雲立在過來的路上就將需要提前去做的準備工作考慮清楚了,他知道開啟“末日種子庫”的大門需要鑰匙,而要深入其中就離不開電力。
夏雲立曾經隨科考團來參觀過這座種子庫,所以對裡面的情況比較瞭解。種子庫平時基本無人值守,依靠的是內部的攝像頭和感測裝置與挪威政府的網路相連線來檢查安全。因為這裡遠離大陸,如果有人過來偷取種子,進出也並非易事。(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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