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師傅確實厲害,他如果是年輕的時候,我一定會輸得更慘,”劉嘉俊點了點頭。
“你不用謙虛,老頭子後來跟我們說,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提前偷襲你得手,他說勝算應該不會超過三成。”孟捷的話倒也說得直白,“大家能活著都不容易。”
“差點忘了正事,” 劉嘉俊朝趙康示意道,“咱們可以試一試透過我的賬號和任務系統反向查詢,只要不留下痕跡就好,這個你一定在行。”
“問題不大,我試試。”趙康對這種事情是輕車熟路,他將膝上型電腦拿回面前開始操作起來。
“我們這次過來是準備向你瞭解一些休斯敦研究所的情況,”劉嘉俊說道,“你在這裡待的時間比較久,我想你一定很瞭解這裡。還有就是,如果你方便的話,能否向我們共享一些你所掌握的情報?”
“你們有什麼計劃嗎?”蔡文越問道,“休斯敦的情況和我在那裡收集的情報都已經跟肖艦長進行過彙報,你們想了解什麼?”
“我想了解研究所內部保衛部隊的實力情況,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要除掉那個出賣你和國家的叛徒。”劉嘉俊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他需要爭取到蔡文越的信任,所以自己的這番計劃也必須要如實相告。
“你要除掉這個叛徒的話恐怕很難,雖然我也不想輕易放過他,但是這麼做的風險實在太高,”蔡文越想了想,他看到趙康正專注地對特勤局的內部系統進行入侵,而劉嘉俊和孟捷兩人則注視著自己。
“查爾斯來自米國國土安全部戰備辦公室,他在國家安全事務上經驗十分老道,而且被他從華聖頓帶過來的SRT小隊成員都是軍隊中百裡挑一的好手。張文卓既然正式叛逃,想必此刻已經被他們很好地保護了起來。除開這些人之外,研究所內還有駐軍,軍隊數量大約接近兩百人,他們雖然分別來自不同的隊伍,但絕大多數都是在海外經歷過實戰的精銳。”
“這些其實都在其次,最棘手的還是你行動的時候容錯率太低,一旦在行動中稍有差池,結果就不在我們的掌控之中,”蔡文越的分析很到位,他將行動中會涉及到的細節一一幫劉嘉俊分析了一遍,讓劉嘉俊的思路又開闊了不少。
“只能放過他?”孟捷有些不甘心道。
“我當殺手的時候,幹得最多的就是容錯率低的任務。” 劉嘉俊身體內沉浸了多時的狂熱血液又開始沸騰起來。
伍武當初說過,劉嘉俊是一把異常銳利的刀,而李安瑞則是能讓他收斂住鋒芒的刀鞘。兩人在抵達崇明之後聚少離多,這次劉嘉俊隨團來到海外,在面對具有挑戰性的任務時,他便又有了想嘗試一番的念頭。
“只要我們能提前做好相應的準備工作,那容易率就因此提高,”劉嘉俊說道,他說這句話時,腦海裡浮現的是自己當初去柳茵酒店中刺殺“焱組”成員的情景。
“我不懷疑你的能力,但是你確定自己真要這麼做嗎?”蔡文越問道,“我覺得你最好能提前和肖艦長商量下這個事情。”
“我會的,這種行動若得不到他的同意,我就會取消掉。”劉嘉俊點了點頭,他不是莽撞的人,知道事情的輕重。
“先和我講講基地內的情況,我對裡面大部分割槽域都還不太熟悉,也不知道張文卓這個叛徒最有可能待的地點以及行動之後最理想的撤退路徑,”劉嘉俊開始向蔡文越諮詢起來。
“如果你的行動能獲得肖艦長的同意,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蔡文越說道。
“什麼建議?”
“打草驚蛇,”蔡文越將自己想法說了出來,“我雖然不瞭解張文卓和查爾斯,但是正常情況下,張文卓在叛變之後絕對會被查爾斯重點保護起來。”
“在休斯敦研究所的地下還有一些設施,其中就有一處是用作保護基地內重要人員的掩體,通往這處掩體的途徑只有一道被安裝在某棟大樓裡的電梯。張文卓現在很可能就被安頓在這棟大樓裡,查爾斯也一定會在那。”
“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孟捷驚道。
“其實在冷戰期間,米國就修建了許多絕密的地下掩體,其中一處的舊址就在休斯敦研究所的地下部分。災難之後,隨著坦帕以及新奧爾良的兩處研究所都被屍群摧毀,這裡的地下掩體就開始被啟用起來,我們在裡面準備了能讓數百人應付兩週左右時間的食物和飲用水,這樣做的目的就是防止在坦帕和新奧爾良發生的慘劇重演。而且休斯敦集合了三個研究所的科研力量,是米國如今的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