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以前的代號?”劉嘉俊原本都已經將“遊隼”的名好封存進記憶的深處,不曾想蔡文越突然一語將它道出。
“你是誰?”劉嘉俊警惕地問道。
蔡文越笑了笑,示意他不用緊張,“我是看到你登入這套任務系統的賬號才知道你是‘遊隼’,我在特勤局臥底的時候,曾和你有過業務上的往來,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你說說看,”劉嘉俊的神色放鬆下來,但是心裡的疑惑較之先前卻更勝一籌。
“大約在幾個月前的時候,我透過這個系統給你派發過一個任務,”蔡文越說道,“其實剛才知道你是‘遊隼’時,我比你更要吃驚。我的第一反應就是緊張,不過雖然你的身份是殺手,但是我相信你是我們的人。”
“柳茵酒店的刺殺任務嗎?”劉嘉俊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件事,因為災難發生之後的這半年時間當中,他只接了這一個任務。
“是的,這個任務就是我派發給你的,”蔡文越點了點頭。
“臥槽,”趙康突然驚叫道,“你不是我們自己人嗎,怎麼還派殺手來刺殺我?”
“刺殺你?”蔡文越沒明白他的意思,“那個任務是針對入侵米國中央資料庫的那名駭客……難不成?!”
“柳茵酒店是我們‘焱組’在汴州的據點,你說的這個入侵米國資料庫的駭客……沒錯,是我。”趙康說到這裡,臉上還是帶著疑惑,“可是你為什麼要派人來刺殺我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蔡文越一連感慨了兩句,“不是我派人刺殺你們,而是你的行為被馬丁博士察覺,她通知了米國總統,而米國總統又督促國土安全部部長凱利來處理這件事情。”
“行刺的人是凱利選的,我只是執行他的命令,”蔡文越說著停頓了一下,“我在派發這個刺殺任務之後又立即冒險向國內的情報站傳遞了這一訊息,希望能夠間接地破壞掉這次行動。”
“你做到了,”劉嘉俊點了點頭。
“後來馬丁告訴我她又發現了神秘人的蹤跡,我就知道刺殺行動沒有成功,最終才放下心來,”蔡文越朝劉嘉俊望了一眼,“‘遊隼’同志,我對你行動失敗的過程以及你如何成為我們自己人的經過十分好奇,能講講嗎?”
“這兩個事,得放一起講,”孟捷突然開口道,“你送回國內的情報是我從寧波帶回汴州的,今天真是巧了,下命令的、殺人的、被殺的和送信的都坐在一張桌子前。”
大家聽了這話都笑了起來,不過接下來孟捷的話又讓所有人的神色變得有些嚴肅。
“你的情報是送去了寧波,而最開始去拿情報的人是從汴州雞籠山避難所出發的一隻警備部隊小分隊,這支隊伍的成員在寧波全部犧牲了。”
“什麼?!”蔡文越驚道,“怎麼會這樣?”
“具體的情況我不太瞭解,當時我和我的同伴吳哲外出搜尋物資,正好碰到這支隊伍最後的倖存者——班長陳波,遺憾的是,遇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在喪屍的攻擊下受了傷。”
“我和吳哲向他道明自己是退伍軍人的身份後,他便將你傳回的情報託付給我們,讓我們帶回汴州的雞籠山去,說這個情報非常重要。於是我們就去了雞籠山,結果半路上遇到你的這位‘遊隼’同志正在追殺趙康他們這些‘焱組’成員。”
“我們在抵達雞籠山避難所之前幹了一架,後來他就成了自己人了,”孟捷省略了劉嘉俊在雞籠山避難所裡的那段經歷,將過程輕描淡寫地帶過,“這就叫不打不相識。”
“你們沒有出現損失就好,”蔡文越對其中的情形大致瞭解了一些,心裡也為今日這奇妙的一聚而高興。
“哪沒有損失,在柳茵酒店我們的所有安保成員全部犧牲,”趙康想到那個慘烈的夜晚,仍有些心有餘悸。
“伍師傅不是沒事嗎?”劉嘉俊問道。
“老頭子當時是我們的廚師,”趙康攤了攤手,“誰知道他竟會是跟少林寺裡掃地僧一樣的隱藏BOSS,你折在他手裡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