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吃的飯?吃飯的時候有和什麼人說過話,或者有過身體接觸?”查爾斯的問題沒有放過任何的細節,句句都在引導塞巴斯蒂安去往更詳細地細節回憶。
“中午的時候我是自己一個人吃的飯,不過後來我被一個華人男子喊過去和他們坐在一起,” 塞巴斯蒂安將剛剛想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華人男子!”查爾斯聽到這個詞之後目光一凜,心裡的猜測幾乎馬上就要坐實。
“是不是這個男人,”他在電腦螢幕上切換出大廳之前的監控畫面,指著上面的劉嘉俊問道。
“對,就是他,” 塞巴斯蒂安點了點頭。
“完了,”見自己的猜測被坐實,查爾斯無奈地揉了揉額頭,現在還剩下的唯一一個問題就是那個華人男子怎麼拿到塞巴斯蒂安的胸卡。
“他用你的胸卡資訊進入了大樓的資料庫,”查爾斯說道,“塞巴斯蒂安,關於他為何會有你的胸卡資料,你得給我個交代。”
“他怎麼會有我的胸卡資料?”塞巴斯蒂安有些慌了,“不對,我的胸卡只在他手裡放了幾秒鐘,他不可能利用那個時間獲取我的身份資料啊。”
“蠢貨,”查爾斯忍不住大罵道,“還有你,克拉克,你的人就只有這樣的警惕性?把胸卡交到陌生人的手裡,這是在玩火,是在犯罪。”
克拉克只覺得渾身都是涼意,他已經預感到自己的安保經理當到頭了,而且塞巴斯蒂安在這件事情當中所犯下的錯誤確實非常低階,他完全想不出什麼理由為自己的這個手下去辯解。
“我看到他是金和希爾的朋友,所以才沒有懷疑他,而且他當時正在跟那兩個姑娘變魔術,所以就找我借用了幾秒鐘的胸牌。”克拉克找不到理由,但是塞巴斯蒂安卻有。
“金,希爾?她們是誰?”查爾斯沒想到這件事情當中又延伸出倆個人的名字來,而且聽起來像是研究所裡內部的人員。
“她們是馬里奧博士部門的人,希爾是傑森的妻子,前幾天他們才舉辦過婚禮,” 塞巴斯蒂安說道。
“是她!”塞巴斯蒂安的話讓查爾斯想起來那場婚禮中美豔的新娘,接著他的臉色便沉了下來,心裡想道,“希爾丈夫不是研究所裡軍隊的負責人之一嗎,看來問題現在越來越複雜了。”
“克拉克,”查爾斯想了想,又一把扯過安保經理的衣領,“我暫時保留起訴你的權利,但是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還有你手下的這些人,誰要是敢出去亂講什麼,我可以保證他失去的不僅僅是工作。”
查爾斯的話裡泛著寒意,大廳中的警衛們都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像似大樓外的寒風不小心吹了進來一樣。
查爾斯叮囑完克拉克和他的人之後,便帶著SRT小隊的成員離開了資料中心大樓。
“查爾斯,要去抓捕這個傢伙嗎?”德隆拿著劉嘉俊在監控視屏中畫面裡的照片,朝小隊的最高領導問道。
“暫時不用,”查爾斯說道,“雖然我們可以百分百確認他去過大樓的資料庫,但是我們的手上卻拿不出具備實際意義的證據,大廳的監控只能證明他去過裡面的洗手間,塞巴斯蒂安的胸牌也一直放在他自己的身上。現在去抓人的話,很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國際糾紛。”
“那怎麼辦?”德隆問道,他心裡有些不甘。
“盯好他就行了,乾,這個活交給你,”查爾斯轉過頭朝乾望了一眼,對他安排道,“你也是東方人的面孔,由你來盯他,這樣不至於引起別人的注意。”
乾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淡淡地笑容。
&n安檢系統對這個男人分析的資料之後,我們再重點了解一下他,”查爾斯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和SRT小隊成員們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大樓外面的道路上。
安保團隊的失職可以理解為意外或者說是疏忽大意,但是研究所內部竟然一下子又被牽連上幾個人,這是讓查爾斯沒有意料到的。
如果像塞巴斯蒂安所說的那樣,那個華人男子和馬里奧博士部門的兩個姑娘很熟,那這起事件當中的水就有些渾了。加上其中一個姑娘希爾還是部隊軍官傑森的妻子,這淌水不僅渾,還很深,
科研機構、軍隊,都被這個華人男子牽連其中,查爾斯突然覺得休斯敦的情況比他過來前想的要複雜得多。
“真是後悔沒有多帶幾個人過來,”他在嘀咕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同樣出身於國土安全部系統的瑞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