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只有慘叫聲,不一會又歸於平靜。
長期遊走在生死之間的經歷告訴劉嘉俊,這個夜晚正發生著什麼大事。樓下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社群內開始變得嘈雜起來,哀號聲、咒罵聲夾雜著小孩的哭泣聲,讓這個城市裡寧靜的畫面瞬間崩塌。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劉嘉俊回過頭,看見全身赤裸的鄧曉出現在陽臺上朝他走了過來。
“美女,你怎麼不穿衣服就跑上來了,”劉嘉俊皺了皺眉,他沒有想到這個女孩的行為這樣開放,“陽臺上可不比房間裡,要是被人看到就糗大了。”
劉嘉俊說著朝鄧曉走了過去,想帶她下樓。
剛邁出兩步,劉嘉俊就從空氣中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陽臺上的光線很暗,劉嘉俊看不清鄧曉的面孔,但是他已經聽到鄧曉喉嚨裡發出來的“嗬嗬”的低吼聲。
正當他有些疑惑的時候,鄧曉已經朝他撲了過來。
劉嘉俊險險地閃到一邊,還沒來得及反應,女孩又朝他撲了過來。單薄的絲綢睡衣被鄧曉扯下來一塊,劉嘉俊終於意識到最大的危險就在眼前,他半個身子已經露在外面,衣服缺口處的絲線在微風中拂動著,掛在鄧曉指甲上的布片飄落了下來。
藉著遠處的燈光,劉嘉俊終於看清楚了她現在的模樣。這一瞬間劉嘉俊驚呆了,這個剛和自己親熱完不到一個小時的女孩,她的臉龐就像受到了某種詛咒一樣變得慘白,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死灰色。
“曉曉!”劉嘉俊試著呼喚她的名字,但是面前的這個女孩毫無反應,只是一步一步的繼續朝他逼近過來。
“見鬼了,”劉嘉俊一邊閃躲著鄧曉的攻擊,一邊咒罵道。此前他經歷過很多危險,但是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麼離奇。一瞬間他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是旋即又被自己都給否定掉了。
鄧曉再一次撲了過來,劉嘉俊閃開之後一記刀手砍在她的後頸那。
鄧曉的身體朝前面撲了出去摔倒在地上,劉嘉俊拍了拍手,準備過去檢查她的身體情況。
地上的女孩又爬了起來,她的動作讓劉嘉俊愣在了那裡。正常情況下,哪怕是一個壯漢的後頸處吃了劉嘉俊的這記刀手都要昏迷半天,何況是鄧曉這樣一個柔弱的姑娘。
劉嘉俊呆立在原地,鄧曉的反應讓他覺得不可思議,腦海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對他說,“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鄧曉沒有給他多少思考的時間,從地上爬起來後,她又衝了過來,這次的速度突然變得很快。
那張猙獰的面孔快要靠近的時候,劉嘉俊閃電般的踢出一腳,著力點正好在鄧曉的左胸口,那裡是心臟的位置,他這一腳是下了死手。
鄧曉的身體朝後面飛了出去,撞在了欄杆上,半個胸腔已經坍陷進去。
劉嘉俊盯著地上的那個身影,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今晚他殺人了,而且是在華國的土地上殺人。
劉嘉俊殺過很多人,但是從沒有在華國殺過人,因為他知道,在這裡殺人麻煩會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大。劉嘉俊對華國很瞭解,所以他才把主要的巢穴選擇在這裡,平常沒有任務的時候,他大部分的時間也是待在華國。
倒在地上的人又爬了起來,鄧曉的嘴裡開始噴吐出一些暗紅色的內臟碎塊,血從她的嘴角邊流了出來,滴落在陽臺的木地板上。
劉嘉俊朝後面退了一步,心裡已經開始有些慌亂。鄧曉身上的傷已經完全足夠致命,然而現在的她卻仍然能夠站著朝自己繼續發動攻勢。
“hat the fuck!”劉嘉俊忍不住罵道,他甚至掐了下自己的胳膊來確認是不是在做夢。
鄧曉又一次撲過來的時候,劉嘉俊以一記鞭腿將她踢翻在地,出腿之後他聽了到鄧曉的脖子在這記側踢當中發出了折斷的聲音。
“還能站起來嗎?還活著嗎?”劉嘉俊朝地上的鄧曉喊道,他喘了口氣,眼角的餘光看到附近的一棟別墅裡開始起火,警笛聲在遠處響了起來,緊接著隱隱傳來了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