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幾條行動的線路已經被標註在地圖上,劉嘉俊在電腦中調出衛星地圖,將目標鎖定在柳茵酒店上。
又等了一會之後,一張完整的照片被放大到了螢幕上,酒店建築的格局完全展現在劉嘉俊的面前,他將線路和建築特點都記在了腦子裡,然後開始在衛星照片上尋找適合觀察和動手的位置。
“還有船,”劉嘉俊留意到在酒店左下方的湖邊停泊著的一艘遊艇,“有意思,看來是有準備的,國土安全部盯上的果然沒有小魚。”
將行動線路上的幾個座標輸入進電腦裡,劉嘉俊又開始調取沿路的衛星照片。這些照片生成的時間都會有延時,現在看到的可能是十幾分鍾之前的樣子,而且等到劉嘉俊出門的時候,路上的情況可能又會和照片上不一樣。
不過劉嘉俊這麼做的目的主要還是提前瞭解下沿途的情況,這樣可以避開交通擁堵的路段以及喪屍集中的區域,畢竟如果等到他自己出門再去摸索這些資訊可能就已經晚了。
等了一會之後,照片一張張地在螢幕上彈了出來,劉嘉俊開始比照地圖,在上面重新做上一些標記。之前的行動路線也重新做了調整,最後定來的線路比之前要繞得遠一些,劉嘉俊要走之江路和復興路,再轉道南復路,經過石山和浙江美術館抵達目標位置。
“咦,”在其中一張照片的邊角上,劉嘉俊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這……!”
劉嘉俊的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動著,幾個新的座標被輸入進去,他開始耐心地等待在電腦旁。
衛星圖片再次傳回來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果然如此,這裡居然是一個避難所,而且似乎頗有些規模。”
劉嘉俊將這些資訊記錄到電腦裡,然後離開了工作室,開始返回到別墅的上面。
走廊上的一個置物架突然移了開來,裡面出現了一排樓梯。劉嘉俊從樓梯下面走了上來,將置物架對面的一個花瓶拿在手裡,把它的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交錯擰動了一下,置物架又緩緩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這套別墅對外人展示的區域只有地面以上的部分,地下的區域在竣工後劉嘉俊就沒有讓任何人進去過。劉嘉俊洗了個澡,接著在櫃子裡找出一套衣服換上,衣櫃裡還有幾件女人的衣物,衣服主人的屍體如今正埋在別墅前面的院子裡。
看著衣櫃裡的女士內衣,劉嘉俊又想起了那天在這裡過夜的女孩。
那個叫鄧曉的姑娘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不錯。她今年剛剛大學畢業,正準備進入模特這個行業,那天正好是跟一名從事平面模特工作的學姐到劉嘉俊這裡來玩。
學姐之前和劉嘉俊簽在同一家模特公司,知道劉嘉俊的本事和能力,所以特地把鄧曉帶過來介紹給他認識,順便託他關照一下。
鄧曉很主動,似乎是得了師姐的指點,她一直黏在劉嘉俊的身旁,對她殷勤備至。晚上的時候,這個漂亮的姑娘藉口住的地方離的太遠就留了下來。
一切似乎很自然的水到渠成,享受完魚水之歡後,鄧曉抱著劉嘉俊的胳膊安靜地睡了過去,而劉嘉俊則躺在床上想著另外一些事情。
他對於主動送上門的姑娘並不排斥,樣貌和身段較好的女孩要求留下來過夜他一般也不會拒絕。作為一個帶著普通人面具的殺手,劉嘉俊需要一些偽裝來掩飾自己不為人知的那層身份,所以美女和聚光燈下的職業就成了最好的道具。
劉嘉俊從不對身邊的異性用情,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和姑娘們之間的關係永遠只侷限在肉體上。他知道做為一個殺手是不能有任何牽掛的,一旦有了牽掛,他就有了弱點。
劉嘉俊拿過床頭小圓桌上的杯子,呷了一口裡面的葡萄酒,他披上一件絲綢睡衣走出臥室,來到陽臺上吹吹風。
這裡是劉嘉俊待過的眾多城市中最讓他留戀的地方,他很喜歡這座美麗的城市,汴州城不僅風光秀美、悠然安詳,而且有著很多美麗的傳說和故事,其中劉嘉俊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那西湖斷橋上的白娘子。
“若世上真有白娘子,我定要做那許仙,”劉嘉俊的臉龐因為酒精的關係浮現起一些紅暈,他在陽臺上站了一陣子,帶上來的半瓶葡萄酒已經全部喝進了肚子裡。“只有這種法力無邊的女人我才敢娶,也才能娶,因為她不會成為我的拖累。”
劉嘉俊在腦海裡幻想著白娘子的模樣,眼前一張張面孔翻過,都是往日裡和他相熟的女孩。他朝前面揮了揮手,將這些面孔揮散,“不是你們,走開。”
已經有幾分醉意的劉嘉俊朝復興大橋上望去,橋面上的燈光不停地閃動著,像一排點綴在玉帶上的珍珠一樣。汽車在橋面上駛過,遠遠地看去,就似那星辰在玉帶上流動。
涼風中傳來一些嘈雜的聲音,遠處隱隱可以看到一些火光。
“著火了嗎?”劉嘉俊擰起眉頭,睜大了眼睛朝那邊望去。
“啊!”旁邊另一棟別墅的樓頂傳來一聲慘叫,一個人影從三樓的陽臺上摔了下去。
劉嘉俊心裡一驚,醉意已經清醒了大半。慘叫聲繼續從旁邊的別墅裡傳了過來,他跑到那一側的欄杆旁,朝對面的別墅喊道,“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