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不到喬興宇以前是這個樣子啊,那你們後來怎麼在一起的?”紀聞聞十分的好奇,女人都有很強的八卦之魂,特別是湊在一起聊感情的事時,那真的是思維可以360度發散。
“他開始追求我的時候,我整整拒絕了他一年多,”鄒琪琪得意的說到:“後來我看到他開始變了,我才慢慢地接受了他。”
“你知道一個人的轉變能有多大嗎?”鄒琪琪突然又問到:“那個時候的興宇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我看到他開始每天準時去上課,而且也不再和別的女生曖昧不清,他真的做到了從輕浮到沉穩的轉變。”
“真好,你如果不告訴我他當初是那個樣子,光從他現在的表現上真的完全就看不出來。”紀聞聞羨慕的說到。
“所以說,人是會變的,你並不是沒有機會,”鄒琪琪覺得紀聞聞可以去爭取一下:“他和他的妻子現在分開了,而且他的妻子下落不明,你也知道外面世界是什麼樣子,說不定他的妻子已經不在人世了呢?”
鄒琪琪是支援紀聞聞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的,雖然這對張偲的妻子來講很殘酷,很不公平,但是紀聞聞是鄒琪琪的朋友,站在朋友的立場,鄒琪琪選擇忽視道德方面的因素。
如果鄒琪琪是曼曼的朋友,那她肯定會去阻止紀聞聞接近張偲,幫曼曼維護她和張偲之間的感情。
“這樣真的可以嗎?”紀聞聞有些疑惑?這是一道道德的選擇題。
“當然可以,”鄒琪琪說到:“珍惜當下,珍惜眼前人。”
“可是他有自己的妻子,我該如何去珍惜,”紀聞聞問到。
“你該如何去珍惜,我不好為你拿主意,我只知道如果錯過了,你會遺憾一輩子,對不對?”鄒琪琪看著紀聞聞的眼睛,慢慢說到。
“你說得對,如果錯過了,我確實會遺憾一輩子,但是如果我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又會內疚。我一直糾結的是,就是這樣做真的好嗎?我想如果我是他的妻子,有另外一個女人在我生死不明的時候去主動靠近我的丈夫,我的心就會難過,比我現在的心還要更加難過。我能接受遺憾一輩子,但是我無法接受愧疚一輩子。”紀聞聞的眼睛有些泛紅,情緒開始激動了起來。
“那你選擇保持這個樣子繼續下去嗎?”鄒琪琪問到:“花的花期都十分的短暫,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沒有誰對不起誰,合適的人就應該在一起。他和他的妻子失去了聯絡,她的妻子在這個世界裡又下落不明,這隻能說明他們之間緣份不夠,可是現在你出現了啊,他遇到了你,並且又救了你,這也是緣份,而且是你們之間新的緣份。”
“琪琪,如果張偲大哥接受了我,那他還是當初我心裡的那個張偲大哥嗎?”紀聞聞怔怔看著鄒琪琪問到。
鄒琪琪愣在那裡,一時語塞。
“唉,”兩個人同時嘆了一口氣,紀聞聞嘆出了心裡的惆悵,而鄒琪琪的內心開始糾結了起來。
張偲的妻子一天沒有訊息,那紀聞聞的心結也就一天無法解開,兩個人之間的這條緣份,開始變得更加撲溯迷離。
“其實吧,我很想陪著他去尋找他的妻子,和張偲大哥一樣,我也相信她還活著。”沉默了一會之後,紀聞聞開口說到。
“為什麼?”鄒琪琪有些不解。
“因為張偲大哥他心裡堅信著他的妻子還活在世上,我能感覺得到他的堅持,”紀聞聞說到:“他不是因為要尋找妻子而堅持,他是因為堅信她還活著所以堅持。他的堅持也感染了我,我就想啊,一個人這麼堅持地去尋找他的妻子,老天沒道理讓她已經從世界上離去吧。”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有些事情誰說得準呢,”鄒琪琪有些悲傷的說到:“這場災難,多少無辜的人因它而死去,不計其數的家庭也因此分崩離析。如果不是因為災難的爆發,或許畢業之後,我會和興宇去周遊世界,在旅途中完成我們的婚禮。陳斌可能也不會認識阿彩,更不會認識大飛。老曹和老歡也還在工地上和鋼筋水泥打交道,等到賺上一筆錢後,老曹就會回到家鄉去娶個老婆,然後生個孩子。猴子還會繼續在開小黑車,小丫頭和子軒在讀書,羅阿姨在她的院子裡安度自己的晚年。”
“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遇到我們,遇到張偲,”鄒琪琪繼續說到:“災難是殘酷的,但是它並未帶走我們的生命,那麼我們還要去拘於以前世界的禮法,去壓抑自己的感情,去錯過和自己合適的人嗎?”
“如果他和我在一起了,之後又找到了他的妻子,那該怎麼辦呢?”紀聞聞似乎有些被鄒琪琪說動。
“你想得真是遠,”鄒琪琪將臉上悲傷的神情收了下去,對紀聞聞說到:“先不去考慮他能找到妻子的這個機率,哪怕真有一天他找到了妻子,就當便宜他好了,關鍵只看你在那個時候能不能和他的妻子好好的相處。不過你不用怕,真有那麼一天,我們就是你堅強的後盾,家福超市所有人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你是說,那個時候我和他的妻子都跟著他?”紀聞聞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
“當然咯,這有什麼不可以,他如果敢拋棄你,我們絕不會放過他的,讓他拋棄他的妻子,估計也不太可能。所以只能你們一起那個……跟著他。”鄒琪琪說到。
“可是婚姻法不是規定了一夫一妻制嗎?”紀聞聞說到。
“古代男人還可以三妻四妾呢,法律也是人定的,再說現在是什麼時候呢,誰還會談婚姻法。”鄒琪琪說著,給了紀聞聞一個“加油哦,我看好你”的眼神。
“這……”,紀聞聞想到了什麼,突然臉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