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紀聞聞有些好奇。
“你想啊,外面的世界已經變成什麼樣了,一個男人還能帶著一個女人和小孩上路,如果他不是一個好人的話,我想不出換做壞人這麼做的目的。”鄒琪琪一邊分析到,一邊開始留意紀聞聞的表情:“當時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家三口呢,嘿嘿。”
紀聞聞臉色一紅,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接話。
“不過我後面接著就想到,你這麼年輕,這麼可能孩子就已經這麼大了呢,”鄒琪琪笑了笑:“只是我看你站在張偲大哥的旁邊,兩個人真的很般配。”
鄒琪琪想著,既然紀聞聞對張偲有情意,那就引導她大膽的說出口,去向張偲說明才好,搞不好張偲心裡也對紀聞聞有這個意思呢。俗話說嘛,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只要開了口,說不準就水到渠成了。
紀聞聞想了想,沒有說話,只是牙齒開始咬住下嘴唇。
鄒琪琪知道她此刻心裡正有什麼想法在掙扎,便沒有開口打擾她,想等她的心靜下來一些後再繼續交流。
紀聞聞的手在桌子上不停地擺弄著裝藥的盒子,幾盒藥被她拿在手上又放了下去,接著又拿了起來。
鄒琪琪等了一會之後,見紀聞聞將盒子擺了回去,知道機會來了。
“聞聞,”鄒琪琪輕聲喊到。
“嗯?”紀聞聞抬起了頭,鄒琪琪在她眼裡看到了一些迷茫的神色。
“你是不是很喜歡張偲大哥?”鄒琪琪開始挑明瞭問到。
紀聞聞有些詫異地看著鄒琪琪,沉默了一會後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不和他說呢?”鄒琪琪見她承認了對張偲有意思,為她著急到:“你是不是不好意思開口,我們可以幫你。”
“我是喜歡張偲大哥,可是我們應該是沒有機會在一起的。”失落的神情又回到了紀聞聞的臉上,紀聞聞的表情有些失落又有些惆悵。
“你和他表露過你的心意,他沒接受?”鄒琪琪在心裡開始罵張偲,聞聞這麼好的姑娘,主動向他表白他竟然還會拒絕?
“沒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紀聞聞搖了搖頭,眼睛看向桌子上的藥品,眼神卻發散開來。
“那應該是怎樣呢?”鄒琪琪繼續問道。
“張偲大哥他有一位妻子,”紀聞聞這句話剛說出口,心裡便開始難過起來,她想到明代才子唐寅的一首詞,裡面有一句十分符合她此時的心境。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她心裡想的都是張偲,卻不知道張偲的心裡有沒有她。
“原來是這樣,”鄒琪琪有些理解紀聞聞的心情了。
“他的妻子在哪?你有見過她嗎?”鄒琪琪問到。
“看見過她的照片,很美。”紀聞聞幽幽地說到。
“比你還漂亮?”鄒琪琪不服到。
“噗哧,”紀聞聞被鄒琪琪的這個問題給逗得笑了起來,氣氛也變得輕鬆了些。
紀聞聞在鄒琪琪的引導下,慢慢地敞開了心扉,將她心裡的情愫都對鄒琪琪傾述了出來。
“他的妻子在淞滬市旅遊,然後正好就爆發了這場災難,他們兩人失去了聯絡。”紀聞聞說到:“張偲大哥從南京一路來淞滬尋她,這份勇氣我很佩服,這份真情我也很羨慕。”
“說得是呢,哪個女孩子不羨慕這樣的感情,”鄒琪琪說著,心裡開始將喬興宇拿出來和張偲進行比較。
“話說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剛開始我對興宇的印象很差。怎麼說呢,他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有錢的二世祖,在學校裡不務正業,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鄒琪琪想到喬興宇以前的黑歷史,開始對紀聞聞吐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