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知秋並沒有直接回神藥宗,而是在凌州權貴送的一套別墅住下了。
往來皆是凌州的大人物,並不比去拜訪陸卓的人少,甚至還要更多。
畢竟姬知秋身為凌州境內老牌勢力,背後還有整個神藥宗。
平常誰家武者沒點受傷之類的情況,這個時候就要仰仗神藥宗了,想兩面逢源的人不在少數。
田壽恭敬的從別墅退去後,姬知秋直接命令再不見客了,要為五日後的比試做準備。
“宗主,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神藥宗大長老姬山在一旁恭敬道。
自從親眼見識了陸卓當面斬了三位通明宗師,一位神光宗師之後,姬山就老實了很多。
特別是回了宗門之後,那被陸卓下的禁制,就連宗主也絲毫沒有辦法解除。
但也就是因為這,自知術法上可能不及陸卓的姬知秋,索性直接來了一次陽謀。
姬知秋盤坐在一處蒲團上,位置也很有講究,這是這棟別墅天地能量最充沛的地方。
“不用了,我要調養數日,用最完美的姿態迎戰那位陸仙師。”
姬知秋淡淡拒絕了。
據姬知秋所知,古人煉丹之前都會沐浴更衣,甚至調養到平和的心態才會正式開始煉丹。
因為一般煉丹師煉丹因為手法和經驗受限。
丹藥成品質量會受煉丹時的心境和雜物影響,那時的丹藥就會不純。
姬山大長老面色有些猶豫,吞吞吐吐道:
“宗主,您能勝這陸仙師嗎?”
這畢竟關於自家性命,甚至還可能是神藥宗改朝換代的事,其他人猜測再多,也不如問問當事人的想法。
“當初棒子國鎮國的煉丹宗師前來挑戰與我,我只煉出一丹就將他氣的吐血而亡,如今連你也不信我?”
姬知秋眼睛一眯,冷冷道。
姬山大長老想到往事,身軀一震,眼神閃過一絲後怕,重重的點點頭道:
“宗主,是我無知了,我這就退下。”
棒子國和凌州一直在爭奪十萬大山的歸屬權,小紛爭不斷。
當初便是一位號稱鎮國宗師的棒子國煉丹宗師前來打著學術交流的名義來凌州到處踢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