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升看著梁家的主心骨如此慌忙的模樣,也猜到了一點,雖然仍然跪在地上,但並不妨礙他看梁涼像在看傻子的目光。
果然,梁家家主七十多歲高齡的梁鴻氣騰騰抄起手上一根實心的柺杖,直接揮到了梁涼身上。
實心的柺杖打在人身上疼的不行,梁涼直接疼的嗷嗷嗷的慘叫。
但是爺爺出手,他不敢躲開!
“爺爺,是這小子打了我們的人,還策反了申供奉,您打我幹嗎?”
梁涼捂著迅速變得青紫的傷處,仍然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這番話說的梁鴻更是氣惱了,又是狠狠的抽了一棍子,指著陸卓懷中的文若不爭氣的說道: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孝子孫!你知道那位是誰嗎?”
“那位是常老爺子的親外孫女!宮老剛剛給我打過電話,我還在想徐江有誰這麼大膽子敢綁常家的人,沒想到居然是你個鬼孫子的手下,你們是想讓梁家走上絕路嗎?”
梁鴻狠狠的用柺杖跺了幾下地面,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樣。
梁鴻來的路上已經知道了事情的起因,一下車就一路小跑過來,希望狠狠的打梁涼一頓能減少跟隨來的常家兩人怒火。
聽到這個,梁涼恍如雷擊!
常傲!
是梁家在徐江立足並發展壯大的背後依靠。
而那個被自己手下綁來看起來除了漂亮之外絲毫不起眼的少女居然是常傲的親外孫女。
梁涼整個人搖搖欲墜,接下來梁鴻的柺杖抽打在自己身上也感覺不到疼痛,只有一股精神恍惚的感覺。
嘶!
此刻圍觀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每個梁涼以為是自己依仗的人,都被眼前那個平平無奇的少年一一化解。
第一次眾多打手少年親自出手,第二次少年只站在那就讓梁涼的依仗申供奉跑過來下跪磕頭,第三次甚至梁家的家主都來了,二話不說就直接先打一頓梁涼。
彷彿對換了一個身份,那少年才是梁家的大少一般。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梁鴻既然來了,這件事情應該會畫上一個完滿的句號吧。”
“梁家家主居然親自來了,這少年的面子也夠大了,不過事情也該到此為止了,雙方點到既止,再追究就過猶不及了。”白襯衫想道。
梁鴻打完了梁涼,才有時間觀察酒吧大廳內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