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梁涼哪還敢反抗,止不住的點頭道:
“可以,你慢走。”
梁涼心中暗恨,不過心中稍定,梁家供奉原本跟著他的,不過剛才有時也就沒過來。
梁涼見勢不對的時候已經悄悄給最近新加入的申供奉發了一個簡訊了。
在梁涼看來,陸卓不過是十多歲的少年,即使出生就會修行比不過他家的申供奉修行時間長。
現在不過是委屈求全,馬上等申供奉來就要陸卓好看!
陸卓回身抱起文若,拍了拍坐在一旁驚愕到興奮,然後眼睛冒著光的任剛示意他走。
任剛原本以為必死無疑,沒想到卓哥居然這麼能打,一瞬間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堆牛批,作為一個俗人他實在是不會用其他詞語來表達自己內心的震撼了。
兩人在眾人敬畏的目光往外走的時候,這時,異度酒吧外走進來一個看起來氣派很大的中年人。
這人走路沉穩,呼吸平穩有力,顯然是懂吐吸之道的武者。
看到此人,梁涼瞬間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快要蹦起來。
“申供奉,這人打傷了我梁家數十個人,您務必拿下他!”梁涼在一旁大聲喊道。
此時的梁涼中氣十足,氣色神采萬千,再也沒了剛才給陸卓服軟的時候那絲落寞的感覺。
其他人或許不懂,但白襯衫知道一點大家族的秘密。
據白襯衫所瞭解的,大家族都有供養一中名為武者的供奉,而武者的能力傳聞中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白襯衫看來剛剛進來的那名中年人莫非是一名武者供奉?
白襯衫早已回到了圍觀的人群之中,裝做很懂一般,微微搖頭嘆息道:
“唉,這少年可惜了,能打敗那麼多混混,看來也是一名武者,不過碰到真正的家族武者供奉,恐怕他的那點功夫不夠看了。”
其他有點人雖然對這其中的情況涉及不深,聽得似懂非懂,不過也是跟著搖頭嘆息。
在眾人看來,梁涼原本已經服軟,甚至嚇的渾身顫抖,可是看到這中年人進來的時候立刻換了一種狀態,精神煥發,想必是對這中年人很有信心。
眾人拭目以待中,任寬也在一旁恢復了一絲神氣,恭維道:
“有申供奉出手,這小子死定了!”
“那是自然,申供奉身為外勁巔峰,半步內勁的武者,我爺爺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挖到梁家,不過讓申供奉出手,也值得這小子驕傲了。”梁涼麵色倨傲的說道。
不過事情並不如他們所願,甚至朝著讓他們不敢發現的地步發展。
那名申供奉先是聽到了梁涼的呼喊,轉移視線剛剛準備動手。
看到了那名傲然而立的少年,梁涼引以為依仗的申供奉頓時下意識的渾身一哆嗦。
氣勢瞬間矮了七分!
如果有後悔藥的話,申供奉肯定會豪擲千金買下他,然後選擇不進這個門,不過現在進來了,那位也正在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申供奉只能硬著頭皮上來了。
“申供奉速度好快,要出手了!這小子死定了!!!不對,申供奉怎麼跑著過去跪下了??!”任寬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