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金純也站起來:“怎麼,難道家裡出了什麼大事?大洲為人謹慎,今日怎的這樣唐突?”
他於是看向張三道:“快請他們進來相會。”
不多時,那夏瑄和金大洲二人便心急火燎地趕了進來。
他們一見自己的父親,便著急地大呼道:“爹……”
夏原吉眉頭一皺,忙上前:“怎麼,出了什麼事?”
“爹……咱家的地還在嗎?”
一聽說是地的事,夏原吉倒是長長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自己在老家的母親傳來什麼噩耗呢!
當下便怒道:“你急什麼,天沒塌下來。”
夏瑄卻急匆匆地道:“爹,你說呀,咱們的地呢?”
夏原吉捋須,眼角的餘光瞥一眼張安世,卻發現張安世已經不見了。
嗯?這小子乃是主人,方才這麼大一個人還好端端在此呢,怎麼轉眼之間,他就如鬼魅一般不見了蹤影?
夏原吉按下心頭的疑惑,看著夏瑄道:“此地……當初強賣,不過我與威國公乃是舊相識,今日與他議定,這地……原價賣他……”
夏瑄聽罷,臉色一下子的蒼白如紙:“賣……賣回去了?爹……沒有簽字立約吧?”
夏原吉見他如此孟浪,不禁有些生氣,微怒道:“當然立字為據,才可……”
“啊呀……”夏瑄和一旁的金大洲二人一起發出了慘呼。
夏原吉和金純人等俱都給驚住了。
“怎麼……出了什麼事?”
“完了,完了。”夏瑄哀聲道:“爹,咱們家要虧死了,那地……那地……已漲到了八百兩,不……可能八百兩還不止,爹……你這是將一萬多兩紋銀拱手讓人啊。”
此言一出,滿堂驚住。
眾人都覺得匪夷所思。
不過金純和夏原吉二人,卻突然意識到不妙。
若是如此,那麼就說得通了,難怪張安世今日如此的好心,原來竟是……竟是……
可夏原吉又有幾分不信:“你聽誰說的?”
“聽誰說?”夏瑄想著那麼多的銀子要不翼而飛,心頭就陣陣的痛。
他一臉痛不欲生地道:“人家來購地的人,都找上門來了,八百兩銀子,兒子都不曾賣呢!爹……你五百兩又賣回去了?這一下子……真是血本無歸了啊。爹啊,咱們買地的錢,是告貸來的,借了十年的貸,這利息也不小啊。這不就等於是……咱們的地在手裡轉了一道手,儘讓威國公吃了我們的利息?”
夏原吉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人都麻了。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雖然年輕,可沒準的事,絕不會如此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