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德長相儒雅清俊,又是學醫,即便現在已經癱瘓了,又被囚禁了十年,但身上的書卷氣和古典氣息都還十分明顯。年輕的時候,一定很能受像宋瑞雪那樣溫柔美麗的女人的喜愛。
不過他不習慣對人說好話,直接問道:“後來呢?”
蘇浩德道:“後來,我一直追問她為什麼不肯接受我,那個時候,她已經懷孕了。在她想去醫院處理掉的時候,正巧被我遇見……”
“她的身體不太好,如果處理掉,以後很可能再也不能有孩子。我對這件事情,並不在意……”
蘇浩德說著,突然笑起來,“如果你親眼見到了她,你一定會明白我這麼多年來的選擇。她美麗聰慧,正直勇敢,善良溫柔,幾乎所有能用來形容女人美好的詞彙都能用在她身上,像這樣的一個人,她所遭受的所有不幸,都只會讓人對她憐惜,絕對不會討厭的。”
靳司梟看著蘇浩德那一臉幸福,微笑著說了一句:“看得出來,爸爸和媽媽的感情很好!”
“是啊……”蘇浩德坦然承認,想到什麼,突然頓了一下,才說:“我們先不要說這個,先說北北的事情。”
“後來,經過我的一再表白,她終於同意將北北生下來,並且嫁給我。”
“爸您是一開始就知道北北的血型嗎?”
“那當然!”蘇浩德點頭,“我是醫生,怎麼可能連這個都不知道?”
“那凝血功能障礙呢?”
蘇浩德道:“這個應該是後來才有的,北北生下來的時候很健康。”
蘇北這個凝血障礙一定要治,但是想要瞞住她的血型,進而瞞住她的身世,幾乎毫無可能。因為她本身就是醫生,只要看一眼,就能發現問題。
靳司梟斟酌再三,問蘇浩德:“爸爸,您看這件事情,應該怎處理?”
蘇浩德問:“是說他的身世嗎?”
“嗯!”靳司梟點了點頭,“事實上,我已經見過她的親身父親了,您知道那個人嘛?”
蘇浩德這回真是十分驚詫,“這,這怎麼可能?”
靳司梟解釋道:“這件事情十分湊巧。那天晚上北北突然受傷,我之前一點不知道,也沒有準備,急壞了,到處找血緣。正巧,他就在龍城,之前我跟他也認識,而他又是我一個朋友的朋友,各種機緣巧合之下,他被帶到了醫院……”
“……你們是怎麼發現的?”如果說僅僅是憑血型相同就做出這種推斷,未免太荒唐了。
靳司梟也很難說話,這種對話,比他處理幾億的大合同都難。
靳司梟道:“您既然知道這個人,那你見過嗎?”
蘇浩德搖了搖頭,雖然他早就知道宋瑞雪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這件事,但要是去關注他,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所以他雖然知道宋瑞雪懷了一個男人的孩子,還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卻並不確切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靳司梟道:“北北的面相跟他很像,加上他一眼就認出北北是一個故人的女兒,說來說去,我自然會懷疑了。那時候,您也沒醒,所以我給他們做了親子鑑定!”
蘇浩德久久無語。
過了好長一陣子,他才問道:“這件事,他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