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女人太噁心了!”靳司梟大怒,一把推開蘇北,轉身進了浴室。
在浴室裡,他開啟水龍頭,伸出修長的手到清水下去搓洗,眼睛卻牢牢盯著鏡子裡的人。
砰砰!砰砰!
他的心在胸膛裡劇烈地跳動。
水在嘩嘩流動,而他怔怔地望著鏡子!
鏡子裡那個陌生的人也在審視地望著他!
剛才他居然想吻那個女人!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靳司梟就這樣一動不動地怔了好一會,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呆!
他不是來洗臉的嗎?
為什麼會去洗手?
搞不清楚自己要做什麼這種情況可不會在他身上發生!
靳司梟立即低下頭,把那張英俊的臉認真洗了,然後望著鏡子裡的人也一片厭惡!
他把用過的一次性面巾紙扔到垃圾桶裡,就像扔掉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然後邁開長腿走了出去。
“你的大腦在放鬆,你頭上的每一根神經都放得很鬆……”蘇北頂著感冒藥的昏昏欲睡幫靳司梟做催眠,她的腦袋越來越沉,頭越來越低……終於重重一磕,腦袋直接砸到靳司梟的臉,而嘴唇那麼湊巧的,正好吻上了靳司梟的唇。
“喂!”靳司梟再次大怒,好不容易有的一點瞌睡蟲全消了。
他一把拖起蘇北,一邊搖晃她,一邊拍打她,企圖將她弄醒!
“你醒醒!醒醒!我還沒睡呢!”
“喂!睜開眼睛!你敢睡我讓你爸爸死無葬身之地!”
“喂!再不醒我脫你衣服了!”
“喂!我會弓雖暴你的!”
直到靳司梟把蘇北的衣服全脫了,也沒將蘇北弄醒!
靳司梟氣得牙癢癢,覆到蘇北身上對她又吮又吻,留下一個個懲罰的草莓印子。
但蘇北沒醒,他反倒把自己弄得渾身發熱!
這種茫然的狀態再次在靳司梟身上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