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隨便來個人都會!如果你想進一步證明自己,就答應我的條件!”
“嘿!”蘇北怒從心來,雙手往纖腰上一叉,“靳先生,你知道什麼惡人先告狀嗎?你就是!如果你真懷疑我的醫術,信不信我找你家裡的人試一試,我想不管人家有沒有病,都很樂意的!”
“你敢!”靳司梟的心臟好像突然點電了一下,劇烈的震動讓向來淡定的他幾乎沒有經過思考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蘇北已經被他危險地攬在懷裡了。“別忘了,我們之間還有協議!在協議沒有終止之前,你的那雙手只屬於我!”
蘇北奇怪地望著這個突然發怒且渾身散發出灼熱男性氣息的人,笑道:“靳先生,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我?吃醋?”靳司梟好像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一把推開蘇北,無聊地說:“你太高估你的魅力了!我不過是有潔癖罷了!”
可是直衝小腹下面的熱流是什麼?
難道真的是空巢久了,需要找個女人了嗎?
可他向來是不喜歡此道的啊!
對靳司梟來說,工作才是他的生活,而吃飯睡覺等一切雜事才是他不得不應付的工作!
蘇北自然也感受到了靳司梟剛才屬於男性的變化,這麼容易激動,有毛病才怪!
不過兩個人的關係已經夠曖昧夠危險了,她就沒必要指出來了。
蘇北道:“你想要我答應也行,不過既然是為了查出你父親死亡的真相,我們就只不過是合作關係了!我們形婚,在此期間,你不可以碰我!如果逾越,不管你是真ED,還是假ED,我都有辦法讓你這輩子都碰不了女人!”
靳司梟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威脅過,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敢這樣跟他說話被他逼得跳樓的人的白骨已經可以堆成一座山了。
靳司梟一把將蘇北扣住,星眸微斂,語氣沙啞低沉地威脅:“蘇小姐,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確實有求於你,但是並不代表你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
蘇北感受著男人灼熱的呼吸,兩個人的距離帖得很近,她可以感受到他堅實強壯的身軀。他發怒的樣子真迷人,甚至可以說是性感!
她心跳如擂,緊張得幾乎要停止呼吸!但是卻有一種隱隱的興奮,因為她十分好奇自己可以把這個男人撩到什麼程度。
“靳先生,你不會是惱羞成怒了吧?別忘了,我們是形婚,協議!如果你讓我感覺到害怕,不管你有多麼大的勢力,我都可以有力無心,而你也只能有心無力了!”蘇北不怕死地挑釁,甚至還還把兩條藕臂掛到男人的肩膀上,讓自凹凸有致的身體緊貼著他灼熱的身軀,眼神柔情似水卻又暗含很強的暗示性!
靳司梟看著近在眼前的女人,這女人給他的第一印象只不過是很機靈!他甚至記不清楚她的臉,因為他向來不覺得女人的臉有什麼辨識度,那是一種不必花費他太多精力去記的生物!
可是在房間曖昧的燈光下,女人的臉放大地出現在他的眼前,他才驚覺,這女人除了有一雙美麗靈動的大眼睛外,她還有著吹彈可破的雪嫩肌膚,那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被一圈又濃密又捲翹的修長睫毛圍著,彷彿整個星空都盛在她的眼眶裡,帶有一種讓他無法抵擋的蠱惑性!
此外,她那張帶著幾分聰慧狡黠的櫻桃小口也十分動人,彷彿讓人忍不住想要低下頭去吻一口……
靳司梟那樣想著的時候,那張過於英俊的臉已經在不斷地向蘇北靠近!
蘇北呆呆地盯著這樣不斷靠近的臉,一動都不能動。
她不能動的原因,不是因為靳司梟即將吻到她的緊張,而是她的鼻子突然好癢,她正在醞釀一個巨大的噴嚏。
當靳司梟終於把他那雙深邃迷人的星眸也閉上時,蘇北也閉上了眼睛,同時身體後仰——
“哈啾!”蘇北近距離的噴了靳司梟一臉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