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覺間,離那張臉也就越來越近。
而這邊梅安也感覺到臉上那熱熱的氣息,想到那天晚上的事,嚇得睜開眼,口也不閒著,沒好氣的說:
“說話就說話,離這麼近幹嘛?”
雖說祝陽舒長得確實不賴,但是梅安對他可沒什麼好脾氣。
祝陽舒勾唇一笑,活像一個妖孽,他眼裡閃著星光,輕柔的說:
“還不是因為安安你裝睡啊。”
梅安肉麻的緊,往一旁挪了一點,在水裡面搓了搓手臂,咦,這麼冷的水自己都起了雞皮疙瘩。
梅安不應他,轉過身去,本來不想理他,但是想到這墨池水,也就好奇的問道:
“這桶水你是從哪兒來的?黑黢黢的,還冷的慌。”
見梅安主動問自己,祝陽舒也勾唇解釋:
“安安失去記憶了,自然是不知道。這水乃是墨池水,性寒,對你的修為極有幫助的。”
梅安“哦”了一聲,又閉上眼。雖說她裝失憶,但是祝陽舒可沒有對她放鬆警惕,這墨池水能是那麼容易得來的嗎?想來他也是用了一些手段。
“安安,你想不想知道外面的事情?”
梅安繼續不應,祝陽舒卻還是自顧自的說著。
他們那日離去之後,之後那邊臨淵也就趕回了束言門。
之後束言門的人大張旗鼓的前去御靈山莊,結果果不其然的,風玉露正在御靈山莊的冰窖裡。
那御靈山莊的冰窖像來是用來存放那些還未完工的傀儡,而這下也就意有所指了。
束言門為此和御靈山莊決裂,而御靈山莊只因多年之前就未插手魔修的事件,本就引起了很多死傷無數的門派的不滿,加上這一件事,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至於為什麼沒有懷疑到祝陽舒的身上,倒也是有原由的,畢竟祝陽舒這人縱然本事很大,但御靈山莊可不是那麼容易闖的。
御靈山莊四處都是傀儡與機關,沒有熟人帶路,只怕是九死一生。
況且祝陽舒也剛剛歸來,也實在是沒有什麼興風作浪的能力,幾個門派也再三確認了,確實不是祝陽舒這人。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御靈山莊已經被眾人隔絕,雖說看起來很簡單,為御靈山莊定罪的理由也很簡單。
但是梅安也是知曉的清清楚楚,這些人不過是為自己找一個藉口罷了。
但是神奇的是,臨淵這麼一個正人君子,怎麼可能讓他們這般輕易地給御靈山莊定罪呢?
像是想到梅安的疑惑,祝陽舒倒也是十分爽快的解答。
原來臨淵從冰窖裡救出了風玉露之後,隻言片語還沒有說,那風玉露就已經哭天喊地了,而梓潼宮的掌門卻也藉著這個由頭要給臨淵安排一下婚事。
聽到這裡,梅安心中麻麻的,竟然還有些酸楚,十分不是滋味。
臨淵那麼高冷總不會接受的吧,但是事實卻是,一項十分聽掌門的話的臨淵,在糾結的一日之後,答應了婚約,但始終是沒有商討婚期。而風玉露卻也就打著報恩的藉口日日跟在臨淵身後。
要說什麼事情扎心,不是前男友過得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