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看向這群人,幽幽說道:
“可惜這麼好的花了,真是作孽啊~”
梅安是一個漲了一張好臉的人,此刻流露出的愛惜之情,任誰看了都十分愛憐,可就剛剛的動作來講,誰也愛憐不起來,甚至覺得眼前的女子就像一個瘋子一般。
她的一顰一笑,不僅沒有讓人感覺良好,反而還覺得十分的可怖。
一張人畜無害的臉,一動手就直打的人哭爹喊孃的!不是瘋子是什麼?
只見梅安看著手中一枝半截的花枝,神情中滿是惋惜之情。
怎麼說,梅安很會逼人的那種。可是她的每一句話都透露著十分濃重的調侃意味,再正經的場合,所以說看起來也十分的不正經,這使得臨淵也想不到一個新的靈魂竟然如此有趣。
幾人身上的疼痛早已讓他們說不出話來,見梅安此番動作,心中只得叫苦連連,若是這個死婆娘記仇只怕自己哪日會落個身首異處的下場。只得顫抖著身軀紛紛朝梅安作揖,以求梅安繞過自己。
梅安哼了一聲,轉到一旁:
“道君,看你的。”
只聽臨淵面色甚為不好,他冷冷的說出:
“若有下次,決不輕饒!”
束言門就在此駐紮,竟然還能夠發生這些事,向來也是一個笑話。但在別人的駐地上,自己也不是好管的太多。
“下次?道君啊,這個時候可不應該說下次,要是我的話····”
梅安走出來,手中仍是那枝半殘的紅牡丹,感情臨淵是想讓自己唱黑臉啊。
梅安看了一眼地上的幾人,輕微向前傾了傾身子。
“給這群蠢貨留什麼機會?要是我,下次碰到你們,二話不說,先揍一頓,若碰到做了我看不順眼的事,殺之。”
梅安傾身,耳邊垂落的青絲快要搭在幾人頭上,她很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幾人,然後站直了身子,又十分有逼格的說了句:
“滾!”
話音剛落,她拍拍手,那半截花枝也掉在地上。
她轉過身來,看著臨淵:“道君啊,你看,我確實也不笨是吧。”
一旁那原先縮在一旁的女子見幾人已走,立馬跪拜在臨淵面前,一邊磕頭一邊帶著哭腔說到: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公子的大恩大德,白珞沒齒難忘!只是白珞家徒四壁···實在是···實在是沒什麼···可以報答公子的。”
又因為自己沒有像樣的東西來報答臨淵一般,竟無助的哭了起來。
等等,剛剛救你的難道不是我嗎?說話為什麼要算在臨淵的身上。話說我剛剛扶你的時候你不是還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