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臨淵似是深淵一般的雙眸還打探著旁邊摔倒在地的幾人。只見幾人的臉上的驚恐並不亞於這邊這名女子,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出的話也是哆哆嗦嗦的。但還是極為努力的朝梅安解釋:
“她她她····她爹····她爹欠我的債,父債子償,天···天經地義!”
欠債還錢?按照電視劇的套路,這女子多半家裡有人重病,或者家父賭癮上身,於是借了高利貸,然後要債的上門。
但幾人見到這邊梅安並未有其他的動作,估計也只是沒什麼能力的小雜碎,便膽子也大了起來。他們其中一個立馬站起身來,指著梅安鼻子罵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教訓小爺我,你可知道小爺我是誰!我爺爺可是當今城主的師爺!”
梅安站在他前面,對他搖了搖頭。大城市果然不一樣,罵人也比之前罵的爽快多了。
但是敢罵我?你是認真的?
向前一邁步,站在幾人面前,此刻,那些人又臉色一變,一般見義勇為的也不會管太多。自己說欠債之後也就沒了法子走點,但是眼前的女人,難不成還想出手?
而且雖說眼前的女子笑意盈盈,一舉一動都十分從容優雅,一張小臉生的極為俊俏,一顰一笑都叫人難以忘懷。
但是不知為何,這女子只是往這兒一站,自己就回想起方才被揍的痛楚。莫說其他的,但就是對她有那方面的想法都沒有。
梅安搖頭,從古至今,她最厭惡的就是用自己家中人的身份來壓制旁人了,要是在以前,她也沒法子,但是現在嘛……哼哼……自己就是女主,怕個什麼鬼?
那雙笑意盈盈的目光從未落到幾人身上,就如同多看幾人兩眼會拉低自己審美一般。
梅安一張嘴,就開始嘲諷技能:
“這麼大的人了,只知道說你爺爺怎麼怎麼樣,在我面前,不管你爺爺是誰,我也有本事把你弄的叫我爺爺。”
“你個臭丫頭,胡說什麼!”
“蠢貨!怎麼給爺爺我說話的?”
梅安十分從容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一腳踢在為首的那人的膝蓋骨上,還是很有分寸,自己倒也沒有下狠手,但那人已經疼的滿地打滾。
梅安溫聲細語:“你這個醜八怪咿呀咿呀咿呀,敢說爺爺我壞話!”
梅安搞事情,向來走的是逗逼路線,鮮少認真,但是這番搞笑的模樣,卻讓身後臨淵那雙寒冰的眼眸。
似是化了一般,臨淵一笑,而梅安剛好回身看臨淵,只見那萬年寒冰的臉上此刻竟然有了半點柔和的一笑,梅安竟然覺得這笑竟然要比楊瀟然的還要溫和,比空中的太陽還要炫目,一時間只感覺,心中小鹿亂撞,面紅心跳。
臥槽,我的人生第二春?一時間也就被臨淵給迷了眼,而臨淵也是小氣,見梅安呆呆的看著自己,一時間又恢復如初。
小氣!等我以後把你攻略了,把你關在小屋子裡讓你天天對著我笑。
見女子犯傻,幾個要債的人相互攙扶著,顫顫兢兢的往後退,彷彿梅安下一刻就要吃了他們一般。
梅安並不管他們,回過神來,眼神落在地上破碎的牡丹花瓣上,只見地上紅豔豔的一片,腳下的泥漿中,一朵妖豔的牡丹躺在泥潭中,嫣紅的花瓣沾滿泥漿,如同美人撕毀的臉。
梅安俯下身子,只見轉手間,那柄白玉扇已不見蹤跡,那精美的袖邊平鋪在泥漿之上,卻是沒有沾上一點泥漿。
她打算拾起花朵,卻不想只拾起了半截花枝與花托,那些花瓣都已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