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圍開闊,臨淵站定不動,身後竟然浮起一柄浮動的靈劍,只見劍身偏灰,劍刃上篆刻著兩個字,蒼冥!是蒼冥劍!
這柄劍可以說是臨淵最常用的一柄劍了,此劍乃有千年之久,也是臨淵在入門後成為首席弟子之後他師父給的獎賞。說起他師父,也算是可惜,走火入魔,自己將自己給吞噬了。
在他身後無一絲的動作之時,那柄靈劍已經隨著他的意念而動。
若是說屋內還是有所顧慮的話,此刻的臨淵已經精準的預測到女鬼與李獻玉只見的束約。
只見劍光大勝,一時間照亮了整個院子,一劍正要斬下。
可剛出去,又傳來一聲極為急促的笛聲,聽到這陣笛聲,女鬼卻仰起頭,那密密麻麻的浮起一些細小的皺紋,她一雙眼裡,瞳孔四溢的,正中間露出猩紅色,加上笛聲的催動,她周圍也是陰氣大漲。
聽見笛聲,梅安就渾身不舒服,總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似要破土而出。四處看了看,卻也沒有見到任何身影。於此同時臨淵卻也收了招。
梅安的面前分明多出了道劍影,顯然是臨淵留下的。
這邊女鬼也成功的變身完成,此刻她舔了舔手指,露出嗜血的笑容。
“道君又如何,此時此刻我已經溶入到這個丫頭的魂魄之中,要是不想讓這個丫頭活得話,儘管來殺我啊。”
這一句,可以說的反派的典型話語了,臨淵那好看的眉眼,此刻也已經染上了其他的顏色,一方面外面吹笛的人便是催動陰氣之人,在他的印象之中,能夠吹奏這種曲子的人,不過一個祝陽舒罷了。
可祝陽舒早已經在多年以前已經歿了,若真是祝陽舒,只要他在外面,此處便是他的主場。若是自己出去捉拿祝陽舒,那祝陽舒的操控之下,這位女鬼只怕是會傷及他人。
其實眼前其他的他並不擔心,以他的能力,能夠斬斷李獻玉與女鬼交纏的魂魄,但是此處偏偏還有一個慕伶兒,這叫他實在是不能夠放心,祝陽舒的出現,慕伶兒怎會不動容?
他餘光一瞥,只見梅安此刻也是眉頭緊皺,像是在忍受著什麼東西似的,若是慕伶兒此刻被祝陽舒喚起記憶,那隻能將她當作麻煩除掉了。
對於臨淵的內心活動,梅安完全不知曉,此刻她心中直罵,笛聲的饒民。
不過想起女鬼的那番話,實在是過於卑鄙,不過好在自己也不會受她的套路。
她一個箭步走出來,嘻嘻笑道:
“不殺你,不殺你,一個已經死了的魂魄有什麼用,吹笛子的是你的老大吧,我給你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現在你也離不開李獻玉的身體,你有耐心跟我們耗,你老大就不一定吧。”
一番嬉皮笑臉說出來的話,卻也將女鬼唬住。
女鬼不由得沉思,先前主人交給她的任務,就是在自己復仇之後將所吸納的元陽交給他,可若是此刻被臨淵擒住,主人必然是折不會回來救出自己的,這種賠本買賣,自然是不會做。
那一雙原本就猩紅的雙眼,此刻也染上了沉思。
見自己口炮有用,梅安也就淡定了起來,她自然是能夠猜到臨淵想要做什麼,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她也不是不懂。臨淵那麼聰明,想必比她考慮的周到多了。
不過雙全法什麼的也不是沒可能,女鬼既然垂涎自己的身體,那麼就用這具身體來做最後的博弈了。反正就是疼疼罷了,但是說不定。
用手肘輕輕的碰了碰臨淵,緩緩說道:
“道君,你先去捉外面的,裡面的我來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