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心中十分不是滋味,還有些胃液翻騰,有些想吐。任她想破腦袋,也不曾想過,這個女鬼會這麼噁心。
李獻玉已經不是先前的那副大家閨秀的做派。此刻她輕佻的一笑,滿身風塵味。
之前梅安懷疑李獻玉,是因為西域果釀的事,也懷疑過李絲柳,因為覺得她可能在謊報軍情,之前她也想過,李獻玉以為是庶出的原因,所以會對嫡出的李絲柳懷恨在心。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李獻玉根本就是被這個女鬼奪舍了,並且按照時間來推斷,很可能早在之前的時候就已經被奪舍了。
想起白天嬌弱的李獻玉可能就是眼前的人裝的,梅安心中說不出的噁心,更何況,看著眼下的場景,更是說不上來的感覺。
一個大家閨秀,一個風流浪子,一個侄女,一個叔叔。
梅安的三觀簡直要被這個女鬼給玩崩了!
此刻憤怒、噁心一時直上心頭,梅安實在是覺得變態,指著女鬼的手哆嗦了半天。最後才罵出一句:
“你這個人,好惡心!”
女鬼一聲輕呵,顯然不將梅安這個小嘍囉放在眼裡。
她不再看梅安,反而再一次看向她身後的臨淵。
“我道是誰,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臨淵道君,怎麼,還來捉拿我一個小小的冤魂不說?”
梅安納悶,這個女鬼到底是怎麼想的,難不成當了老大就不能來打打小怪嗎嗎?就好比我是億萬富翁我就不能去街頭吃碗麻辣燙嗎?
後來經歷的多了,她才恍然大悟,作為正派的老大,反派的對手,臨淵這個人倒真是映了這麼一句話: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面對女鬼的嘲弄,臨淵顯然分毫不在意。
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仍是淡漠,彷彿天大的事情也不會讓他產生其他的表情。
說好不當豬隊友的梅安再一次縮在臨淵身後。
一邊看著女鬼一邊對臨淵說:
“道君你的大魚,還是你收線吧。”
不過沒等梅安說完,臨淵已經聚氣為劍,周圍風起。
而女鬼也毫不留情地散出黑霧,只見周圍浮起水霧,霧也凝成水滴,紛紛朝臨淵砸去,而看似細小的水珠,在觸及牆壁時,竟然被砸出一個大窟窿。
而梅安躲得衣櫃,也已經被打穿。
只因身體是李獻玉的,臨淵還是有所顧忌,也就不能放開手來對付,一個道君,居然被一個女鬼壓制住。
房間裡面多少還是有些顧慮,女鬼的倒是也是機智,見臨淵不敢下狠手,竟然直接將其逼到屋外。
見兩人打出去,梅安也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