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溪和慕尋城在餐廳了坐了將近一個小時,水都續了好幾杯了,才接到文世清的電話。
告訴他們,文家人已經走了。
冷清溪和慕尋城這才從餐廳裡走了出來。
走到醫院門口,剛好看到文家的車從他們的面前飛馳而過。
冷清溪和慕尋城連忙把頭扭向了另外一邊。
等車子過去之後,冷清溪帶著幾分抱怨的說道:“這算什麼?我來看自己的好朋友,還要偷偷摸摸的。”
“忍忍吧,等我們見到世仲就好了。”慕尋城摸了摸冷清溪的頭安慰道。
兩個人趕緊走進醫院,來到文世仲的病房前。
這一次,病房裡沒有了剛才擁擠,只有文世清坐在病床旁邊,正在用小勺給文世仲喂水。
聽到敲門聲,文世清說了一聲請進。
冷清溪和慕尋城走進病房,文世清把頭湊到文世仲的耳邊,輕聲說道:“哥,尋城哥來看你了。”
聽到慕尋城的名字文世仲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了。
原來他剛才並沒有睡著,只是在閉著眼睛。
看到慕尋城和冷清溪夫婦,他的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熟悉的笑容。
看到這個笑容,冷清溪的眼淚差點沒流出來。
她趕緊走上前,對文世仲說道:“世仲,你好一點了嗎?”
文世仲吃力的點了點頭。
冷清溪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來。
文世仲看到冷清溪這樣,他吃力的張開嘴,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的說出兩個字:“別哭。”
冷清溪一聽到他沙啞的聲音更加控制不住了。
她轉身向門口走去,邊走邊帶著哭腔說道:“我去個衛生間。”
慕尋城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看到自己的好友這樣,他心裡也不好受,不過他畢竟是個男人,不可能像冷清溪那樣。
他坐到了病床旁邊,看著文世仲說道:“好一點了嗎?”文世仲只是點了點頭。
文世清在一旁說道:“他現在還不能多說話,說多了就會累,剛才家裡人在這,陪了他一會兒,就覺得他有些精神不濟了,所以就都走了,我是讓他休息了一會兒,才叫你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