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尋城的一句話,就成功的讓冷清溪忘記了自己想要說的一切。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什麼?你說什麼?”
“世仲醒了,我們現在馬上就過去,我在樓下等你。”慕尋城也不跟她多囉嗦,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冷清溪想了好一會兒,才回過身來。
她把電話收了起來,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就往辦公室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剛巧碰到走過來的李建。
李建似乎是有什麼事要和冷清溪說。
可是冷清溪卻沒有理會,就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李建剛要說話,冷總兩個字剛說出來,一抬頭冷清溪已經走遠了。
他急的大喊道:“哎,冷總,冷總。”
冷清溪頭也不會的對李建說道:“我還有事,現在必須得離開,你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回來再說罷。”
“哎!”李建挽留不及,冷清溪就已經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了。
他搖了搖頭,剛才還在佩服冷清溪的冷靜和成熟,沒想到這會兒就如此風風火火的了。
冷清溪此時根本聽不進去李建想要和自己說什麼。
她走出辦公大樓,遠遠的就看到了慕尋城正站在車旁邊,焦急的來回踱著步子,看到冷清溪走了出來,他的臉上並沒有因此而表現出輕鬆。
冷清溪幾步走上前去,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只是接到世清的電話,告訴我,世仲醒了。”
“那真是太好了。”冷清溪高興的說道。
“現在還不知道情況如何,我們先過去看看再說吧。”慕尋城心急如焚,冷清溪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兩個人急急忙忙的趕到了文世仲的醫院。
醫院裡的氣氛還是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緊張而凝重,看來這些天來,文家人並沒有放鬆對文世仲的保護。
冷清溪和慕尋城來到文世仲的病房門口,才剛到門口,他們就感受到了不同。
文世仲的病房裡站了好幾個人。
文世仲依然躺在病床上,一個醫生正在俯身給他做著檢查。